“试探我的底牌。”
三人往客栈走，走到巷口的时候，林枫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黄蓉问。
林枫没说话。他看向巷子深处，那里站着一个人。
白衣，赤足，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绾绾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郎，好久不见。”
黄蓉的脸黑了。“你怎么在这儿？”
绾绾没理她，走到林枫面前，歪着头看他。“你刚才掀桌的时候，很帅。”
林枫看着她。“你跟踪我们？”
“路过。”绾绾又咬了一口苹果，“正好看见。”
“从慕容府路过？”
绾绾笑了。“好吧，不是路过。”她看着林枫，眼睛亮亮的，“我听说你来了莫容府，就来看看。”
黄蓉拉着林枫的胳膊，把他往后拽。“看完了？可以走了。”
绾绾没走。她看着林枫，笑容收了收。“你身边那个船娘，阿朱，有问题。”
林枫皱眉。“什么问题？”
“我今晚看见她出门了。”绾绾凑近一点，“跟一个黑衣人接头。”
两人距离很近，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苹果的甜味。
黄蓉一把把林枫拉开。“你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
绾绾笑了，退开两步。“行，不靠这么近。”
林枫看着她。“阿朱跟谁接头？”
“没看清，蒙着脸。”绾绾说，“但她肯定有问题。你不查查？”
林枫沉默了一会儿。“查。”
绾绾眼睛亮了一下。“我帮你。”
黄蓉瞪她。“不用你帮。”
绾绾没理黄蓉，只看着林枫。“我帮你查清楚，你欠我一个人情。”
林枫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绾绾想了想，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先欠着。”
她的嘴唇擦过他耳尖，然后笑着退开。
黄蓉气得跺脚。“你——！”
绾绾笑了。“姐姐别急，我又不抢。”
她转身走了，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声音。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枫。
“林郎，明天见。”
说完，消失在夜色里。
黄蓉掐了林枫一把。“她什么意思？”
林枫吃痛。“不知道。”
“她叫你林郎！”
林枫看着她。“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黄蓉脸红，别过头。
林枫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黄蓉没躲，靠在他肩上。
“林哥哥，”她小声说，“你以后离她远点。”
林枫低头看她。“好。”
回到客栈，黄蓉拉着林枫上楼。走到楼梯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夜色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拉着林枫回了房间。
窗外，月亮升起来。绾绾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她咬了一口，甜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枫房间的窗户，嘴角翘了一下。
“有意思。”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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