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李龙彻底老实了。
拳赛在即,他不敢再到处乱跑,每天窝在家里该干嘛干嘛。
早上起来先练两小时飞刀。
院子里那棵老樟树已经快被他扎成筛子,树皮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眼。
现在十米之内,他说扎左眼绝不碰右眼,要的就是这份准头。
白天抽空陪苏阿细逛家具城。
那小妮子看中一套意大利真皮沙发,标价八万八,眼都不眨就刷了卡。
李龙站在旁边笑,心想这女人花钱倒是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气派了。
下午溜去音乐工作室。
系统强化后脑子好使得很,那些五线谱以前看着像天书,现在几天下来就能扒个差不离。
老师傅叼着烟卷夸他有天赋,李龙心里门儿清。
学这个不就为了那点事儿么?
等自己能谱曲了,那些玩音乐的小姑娘还不得往跟前凑?
晚上回家继续练。
一百零一把飞刀整整齐齐码在储物戒指里,月光下刀刃泛着冷光。
他站在二楼阳台,手一扬,寒光闪过,三十米外假山上的易拉罐应声而落。
这手功夫要是用在人身上,短距离内没人能躲得开。
第八天早上,电话响了。
律师事务所那边通知,安保公司的所有手续都批下来了,证件齐全,可以开业。
李龙撂下电话就往外走。到地方拿了证件,直奔铜锣湾的公司地址。
推开门的瞬间,里头正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洪兴元老的装修公司派了二十多号人赶工,墙面已经刷白,吊顶装好了,前台的大理石台面刚铺上。
工头跑过来递烟:“龙哥,再有三五天就能收尾,保证敞亮!”
李龙转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这家公司怎么玩,他早就算计明白了。
第一,洗钱。
一千八百万黑钱,得一笔笔过成干净的。
操作简单——跟夜总会签安保合同,预付款多打些,让他们把钱转到公司账户。
然后把这些场子里看场的马仔全录入职员名单,从公司账上发工资,每人每月发个万儿八千,控制在不用交税的额度内。
他自己给自己开两百万年薪,月月照发。
等钱洗完了,停薪留职,夜总会的安保合同也先放着。
啥时候想再洗,重新签合同继续发工资,跟拧水龙头似的。
这路子明眼人都看得懂,但没毛病。
税局来查?
交税了。
你总不能不让公司发工资吧?
不让签合同吧?
再说了,有总比没有强——社团开始交税了,这叫啥?
这叫走在洗白的大道上。
港综这地界,个人所得税才十个点。
比起内地阶梯式的税率,这简直是白菜价。
李龙算过,一千八百万洗下来,交一百八十万的税,剩下全干净了。
以后想买楼买地开公司,随便查。
唯一麻烦的是,他现在手头只剩一千六百万现金,还打算全押在拳赛上。洗钱的事,得等打完这场再搞。
靓坤那头也没闲着。
一听说公司能开业了,立马跑去看太平山的别墅。
回来的时候满脸红光,嚷嚷着要买那套带泳池的,三千多万,首付一千万,贷款慢慢还。
李龙懒得理他,招呼人开始布置办公室。
打电话叫来一帮马仔,拉上装修公司的工人,该买的买该搬的搬。
电脑、打印机、文件柜、茶几沙发,一下午全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