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李龙出了电影公司，上了连浩龙的车。
车发动，驶入夜色。
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忽然开口：“阿龙，守地盘的事结束了。”
连浩龙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这次你办得很好，”李龙说，“这辆车奖励给你。”
连浩龙愣住。
“老大，”他张了张嘴，“东星的人都没能来，我是白白浪费六万块……”
“结果怎么样先不说，”李龙打断他，“至少事情你做了，而且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连浩龙沉默了一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大。”
车在小区外面停下。
李龙下了车，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转身往楼上走。
这是柳飘飘住的地方。
他也没说今晚要去哪，连浩龙照旧把他送到这里。
既然来了，那就住这儿。
他上楼，按响门铃。
屋里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不到十秒，门开了。
柳飘飘站在门口，头发披散着，穿着睡衣，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你回来啦！”
李龙笑笑，进门，换鞋：“这两天在干嘛？”
“去学淑女课程，”柳飘飘跟在他身后，“真特么不自在。这不行那不行的，唧唧歪歪的，搞得老娘心态爆炸！”
“习惯就好，”李龙往里走，“对了，你拿三十万去买车。”
柳飘飘一愣，然后脸上笑开了花：“谢谢老板！”
李龙没再说话，进浴室，开水。
水声哗哗响。
柳飘飘跑进卧室，翻出一套衣服，又跑出来，放在浴室门口的桌上：“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放这儿了啊！”
“放桌上吧，”李龙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现在还穿什么衣服。”
柳飘飘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那我跟你一起洗澡，你陪我说说话。”
浴室门开了又关上。
热水蒸腾，雾气弥漫。
这一夜过得很快。
早上九点多，李龙睁开眼，身边的柳飘飘还在睡，呼吸均匀。
他起身，从桌上拿起她买的那套衣服穿上。
挺合身，料子也舒服，看来这丫头花了心思。
柳飘飘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他，眼神迷迷糊糊的：“我在学做菜，你晚上要不要回来吃饭？”
李龙扣好扣子，看她一眼：“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你再拿十万去买些首饰衣服什么的。”
说完，他转身去洗漱。
身后传来一声嘟囔：“操……这个混蛋这么快就找到别的女人！”
然后是一声闷响——她把头蒙进被子里了。
李龙洗完脸，下楼吃了早餐，走到靠海那边的一个新小区。
售楼处的人很热情，带他看了几套房。
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套面朝大海的房子里。
精装修，海景，一千两百呎，两百二十万。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点点头。
就这套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阿细，来海芯小区这边。”
不到半个钟头，苏阿细跑着进了售楼处，脸都跑红了，额头上带着细细的汗珠。
“阿龙！”
李龙冲她招手：“来看看喜不喜欢这套房。”
苏阿细凑到门口，透过半开的门往里张望，眼睛瞪得大大的。
“进去看吧。”
她推门进去，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得两眼放光。
“怎么样？”
“这里一个房间比……比我家都要大，”她结结巴巴说，“我还没有见过比这个更……更漂亮的房子呢！”
李龙笑了：“那就买下来。”
苏阿细点头。
“身份证拿来。”
她掏出身份证递过去，然后愣了一下。
“给……给我买的？”
李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