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分钟，拳霸永亭还是没能站起来。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擂台上，嘴角的血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裁判走过去蹲下看了看他的眼睛——瞳孔已经涣散。站起身，裁判抓住李龙的手腕高高举起。
“获胜者——李龙！”
全场炸了。
有人把手里的投注单撕成碎片往天上扔，有人直接把椅子踢翻，骂娘声能掀翻屋顶。另一边，赢了钱的人抱着投注单又跳又叫，脸上的兴奋劲儿跟中了彩票似的。
李龙没在擂台上多待。他甩了甩手上的汗，直接下了擂台往后台走。身后还跟着一帮想套近乎的人，都被傻强带人拦住了。
换衣服的时候，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没什么伤，就是右拳有点肿。刚才那几下打得确实狠，最后一拳正中下巴，那种骨头碎裂的感觉现在还留在拳头上。
“龙哥！”傻强推门进来，“坤哥他们在投注点等你。”
李龙点点头，套上外套往外走。
投注点这边已经挤满了人。靓坤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沓投注单，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看到李龙过来，他直接扑上来抱住。
“阿龙！我他妈爱死你了！”靓坤用力拍着他的背，“你知道咱们赢了多少吗？啊？我操，发大财了！”
周围的马仔们也个个眉开眼笑。昨晚他们都跟着下了注，少的几千，多的几万，这一把全都翻了倍。
“这么多现金，回去路上小心点。”李龙提醒道，“叫多点人，别出岔子。”
“放心！”靓坤一挥手，“我叫了二十多个兄弟，车都准备好了。”
清点资金用了一个多钟头。李龙那一千七百五十万的本金，按一比三的赔率，变成了五千一百多万。加上拳赛的提成三百零九万，总共五千四百多万。等回头靓坤那边还要给他九百万的奖励。
工作人员把现金一箱箱码好，整整装了八个箱子。李龙让人把车开到后门，几个马仔抬着箱子往后座堆，堆得满满当当，后座都被压下去一截。
车队浩浩荡荡往回开。到了拳馆，李龙没多待，跟靓坤打了声招呼就自己开车走了。
开出去一段路，他把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四下看了看，没人。他深吸口气，手按在钱箱上——箱子一个接一个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开车在街上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这才往柳飘飘家开去。
从戒指里取出一箱钱抱在怀里，他推门进去。
客厅里，柳飘飘和苏阿细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两个人的眼睛都没往屏幕上瞅。看到他进来，苏阿细腾地站起来。
“阿龙！情……情况怎么样？”她声音都在抖。
李龙笑了笑，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当然是我赢了。”
“操！”柳飘飘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那你不是发大财了！”
“还行吧，搞了点钱。”
李龙坐到沙发上，打开箱子。整整一百叠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崭新的港币还带着油墨味。他数出七叠放在柳飘飘面前，又数出三叠放在苏阿细面前。
“拿去花。”
苏阿细看看自己面前的三叠，又看看柳飘飘面前的七叠，脸一下就垮了：“怎……怎么她那么多？”
“四十万本来是她的，你们一人三十万，很公平。”李龙解释。
“她……她不是要倒贴吗？”苏阿细故意气柳飘飘。
柳飘飘眼睛一瞪：“男人怎么做事，女人不要唧唧歪歪的！”
一句话把苏阿细噎得说不出话。
柳飘飘笑眯眯地把钱拢过来，一张张摸着，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苏阿细哼了一声，把钱塞进包里。
“明天带你们去happy，今晚早点睡。”李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去哪儿啊？”柳飘飘抬头问。
“你们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