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蒋天生跟杀手握手。
李龙瞳孔微缩。
“很意外？”靓坤脸色古怪，“不是我被拍，是蒋天生被拍。明天找他算账去。”
李龙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转了几圈。
陷害。
东星的局。
想让洪兴内乱。
“这照片就当没见过。”他开口。
靓坤愣了一下，看他一眼，慢慢把照片收回口袋。
李龙回头，对两个女人说：“去办公室等着。”
莎莲娜脸色发白，苏阿细拉着她走了。
李龙走到杀手跟前，低头看他。杀手瞪着他，牙咬得咯咯响，身上两处刀伤缠着布条，死不了。
“找条狗来。”李龙偏头对一个马仔说。
“龙哥？”
“先把他的蛋割了喂狗。”
杀手脸色变了：“我操你妈！有种杀了老子！”
“连死都不怕，怕割蛋？”李龙蹲下来看他，“我还没见过太监，让我开开眼。”
杀手破口大骂，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马仔牵了条狗进来，黑背，吐着舌头。两个古惑仔上前按住杀手，开始解他裤腰带。
“龙哥，你说太监死了变成鬼，是不是还是太监？”花狸在旁边问，“投胎转世会不会也是太监？”
杀手骂声停了。
“那些天阉，不会就是太监转世的吧？”花狸一脸认真。
李龙站起来，拍拍他肩膀：“你他妈真有才。”
刀尖逼近裤裆。
杀手浑身僵硬，盯着那把刀，看着它越来越近——
“我说！”他喊出来，声音都劈了，“我说！”
靓坤上前一步：“说！”
“笑面虎让我干的！”杀手喘着粗气，“骆驼说过，谁搞定靓坤，谁就是东星下任龙头！”
靓坤脸上肌肉抽动，一棍子砸下去——
正中杀手裤裆。
杀手惨叫一声，眼睛一翻，晕了。
“弄醒他。”靓坤声音冷得像冰，“割了蛋喂狗，再剁碎了喂狗。”
李龙转身往办公室走，身后传来杀手的惨叫声。
推开门，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莎莲娜看见他，眼眶一红就要站起来，苏阿细按住她手，低声说了句什么。
李龙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
莎莲娜靠过来，苏阿细也靠过来，两个脑袋一左一右搭在他肩上。
门被推开，靓坤走进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坤哥。”李龙开口，“打算怎么做？”
靓坤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根烟，猛吸一口：“不好搞。弄死笑面虎，还有别人。根源不解决，骆驼又不能杀，杀了整个东星都得来打我。”
烟雾缭绕中，两个女人静静靠在他身边。
李龙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坤哥，我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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