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
刺耳的笑声戛然止。
两个原本意气风发的家伙猛地一惊,差点儿被自己的唾沫噎死!
“咳…咳,韩韶,你没死?”
“嘿,这就怪了,本王龙精虎猛,无病无灾,好得不能再好,万俟城主从哪里听说我要死了!”
万俟普脸色仓惶,快速和牟斌对视一眼,心中突突直跳,怎么回事?
明明听王府的细作禀告下毒成功,韩韶这小子已经咽气了,怎么他又欢蹦乱跳的出现了,莫非有诈?
是太出乎预料,两人一时间惴惴不安,竟不知道如何开口,韩韶眼睛眯起,似笑非笑。
“看来两位消息有误啊,不过刚刚确实有人下毒想要暗害本王,莫非跟你们两个有关。
大胆狗奴才,事到如今,还不认罪更待何时,给吾跪下!”
哗啦~
心虚胆怯的两人被暴喝惊醒,下意识就窜了起来,作势欲跪,却在最后时刻生生止住。
牟斌脸上青气一闪,殺气浮现,他手抚剑柄,狰狞一笑!“小儿放肆,差点儿被你唬住。
韩韶,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南陵少主吗?没有朝廷承爵的旨意,居然胆敢自称本王,你想造反吗?”
万俟普也反应过来,咬牙切齿,为自己刚才的表现羞恼不已。
“小儿该死,自你父韩侂胄起就嚣张跋扈,一点儿也不把大衍朝廷放在眼中。
现在韩家大势已去,轮不到你这个废物张狂,该下跪的人是你!”
韩韶摇摇头;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我爹在时,你们一个个俯首帖耳,唯命是从,比阿猫阿狗还乖。
如今他刚走不久,你们就亮出獠牙想要噬主,看来本性为恶,实不宜让你们再活下去,白白浪费粮食!”
对面两人冷笑连连。
“韩韶,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幼稚,真以为南陵还是韩家的不成。
正好,我们已经通知祁阳城中的各方代表,今日,就在这镇北王府,做一个了断!”
听他们这么说,韩韶反倒不着急动手了,随便找了张椅子一坐,索性当一个吃瓜群众,看他们表演。
银安殿中气氛凝重!
时间不长,外面喧哗响起,一个个气势不凡的人影鱼贯而入。
看到主位上坐得两人和在角落黙默独坐的韩韶,纷纷目光闪烁,神色复杂!
有的随意拱拱手,有的干脆就当没看见,只是对着上首的两个家伙点头哈腰。
韩韶也不在意,转头看向一名神情肃穆的中年人!
“况志宁,这些人大摇大摆进入王府,我这个主人却没得到任何禀报,你这个侍卫副统领是怎么当的!”
况志宁沉默片刻,冷哼一声;
“镇北王府是大衍王朝的镇北王府,世子还没有获得朝廷的承爵圣旨,所以,这主人一说就没有道理!”
“呵呵,世人都知道,我韩家这个镇北王世袭罔替,與国同休,这可是先皇亲口承诺的。
我作为现在韩家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就不是这里的主人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朝堂上那个昏君的意思!”
“大胆,小儿放肆,辱骂陛下,罪该灭门!”
“韩韶疯了,这种殺头的话都敢出口,果然是丧心病狂,不当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