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贪功冒进,导致镇北军全军覆没,留下个儿子又这么不成器,韩家算是彻底衰败了!”
“南陵苦韩家久矣,我看大家不如联名上书,罢黜镇北王封号,把韩家一干人捉拿问罪吧!”
群情激奋,舆论滔滔,银安殿里这些祁阳城中的权贵们像被挖了祖坟一样。
一下子爆发开来,全部把矛头指向韩韶,好像他是罪不可恕的大恶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愤!
看着这帮跳梁小丑色厉内荏的表演,韩韶都忍不住叹气,那个便宜老子御下无方啊。
这才死了几天啊,屍骨还没凉透吧,就成了千夫所指,墙倒众人推!
虽然可能这次赶来的家伙都是反骨仔一波的,但还是让人不爽,主位上,万俟普嘴角翘起,喜形於色。
“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还以为是韩侂胄活着的时候啊,口无遮拦,取死之道。
正好给了我发难的借口,等抄了韩家,陛下肯定大喜,以后本城主前途无量!”
他轻咳一声,打断众人的议论,轻蔑看向韩韶。
“韩小儿,你可知罪!”
“哦?我犯了什么罪,这年头说实话也犯法吗!”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本城主饶你不得,来人,把这个污蔑圣躬的狂徒给我拿下!”
殿外闪身进来两名王府侍卫,一点儿也不给旧主人面子,径直走向韩韶,就要把他擒拿。
可没等他们靠近,腿影闪现,两人惨叫飞出,重重摔落庭院外,大口喷血,气绝身亡!
韩韶好整以暇的掸了掸裤脚。
“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才是不知死活!”
一旁况志宁猛地站起,脸带寒霜。
“没想到啊,韩韶你这个废物居然还隐藏了修为,果然阴险狡诈。
不过没用的,本统领亲自出手,让你知道宗师的厉害!”
凛然殺机升腾,况志宁面色渐渐狰狞,目光中都是残忍,探手向前抓来。
“哼,韩侂胄老儿死得好,我堂堂宗师级高手,竟被打压成区区一名侍卫副统领。
前段时间不过是强要了一名王府侍女,还被当众打军棍羞辱!
今日,我就要折磨你的儿子,以后还要羞辱你的儿媳,哈哈,让你死不瞑目!”
眼看大手就要抓住韩韶的脖子,那位在众人眼中像是被吓傻了的少年突然动了。
他微微一笑,抬手轻挥,似慢实快,后发制人!
啪~
一声脆响起於耳边。
气势逼人的况志宁猛地一顿,圆滚滚的脑袋以诡异的方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面朝背后!
殷红的鲜血同时从七窍中缓缓流下,他后面坐着的几人悚然而惊,差点儿吓尿了裤子。
“怎么可能?”
“大宗师!”
渊深似海的气势从韩韶身上升腾而起,磅礴霸道,浩浩荡荡,笼罩了整个银安殿。
在场所有人肝胆欲裂,汗出如浆,有修为低的人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心头惴惴,如沐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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