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洋居民之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海雾中,林砚从团长的面馆楼上醒来,推开窗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拉普拉斯在游动,长长的脖子伸出水面,发出悠扬的叫声。
“今天去挑战哈普乌。”林砚轻声说。
诅咒娃娃叫了一声,小爪子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准备好了”的手势。木木枭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叫声,翅膀扇动了两下。
洗漱完毕后,林砚背着背包走出了面馆。茉莉已经在码头边等着了,手里拿着画板,正专注地在纸上画着什么。布鲁皇蹲在她脚边,灰色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早。”茉莉抬起头,脸上又沾了几道颜料,“今天挑战哈普乌?”
“嗯。”林砚点了点头。
茉莉合上画板,站起身,“我陪你去吧,反正今天没什么事。”
两人沿着村子南边的小路走去。穿过海洋居民之村的木栈桥,走过波尼海岸的紫色沙滩,来到了波尼原野。原野上的草地绿油油的,野花点缀其间,几只肯泰罗在远处吃草,悠闲地甩着尾巴。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波尼大峡谷的入口。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谷底是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峡谷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拱门,拱门后面是一片开阔的天空,云层很低,像是从拱门里涌出来的。
“哈普乌就在峡谷深处。”茉莉说,“她的考验在峡谷中段的一块空地上。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林砚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峡谷。
峡谷里的风很大,吹得木木枭的羽毛翻了起来。诅咒娃娃从林砚怀里跳下来,走在脚边,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峡谷两侧的岩壁上,能看到一些野生的宝可梦,心鳞宝在岩石上攀爬,鳞甲龙在洞穴口晒太阳,还有几只阿罗拉形态的三地鼠从地面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个路过的陌生人。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的地面被整平了,像是天然形成的对战场地。空地中央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波尼岛传统的服装,皮肤被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神沉稳而坚定,像是经历过许多磨练的人。
哈普乌,波尼岛的岛屿女王,地面属性的专家。
“你就是林砚?”哈普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茉莉跟我说过你。她说你帮她在波尼岛各处收集了七色花瓣,是个不错的训练家。”
“是的。”林砚走到哈普乌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我是来参加诸岛巡礼的训练家,已经完成了茉莉队长的考验。今天来此,是想向您挑战,希望您能接受。”
哈普乌看了他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行。”哈普乌从腰间拿出一个精灵球,在手里转了转,“规则是4对4,你出四只宝可梦,我出四只。哪一方的四只全部失去战斗能力,就算输。”
“4对4?”林砚愣了一下。他现在只有两只宝可梦,诅咒娃娃和木木枭。
“怎么,你没带够宝可梦?”哈普乌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我只有两只宝可梦。”林砚如实说。
哈普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2对2吧。”哈普乌说,“你出两只,我出两只。哪一方的两只全部失去战斗能力,就算输。这是看在你只有两只的份上,破了例。”
“谢谢您。”林砚又鞠了一躬。
“不用谢。”哈普乌从腰间拿出两个精灵球,“这是考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从腰间拿出两个精灵球,同时按下了按钮。两道白光闪过,一只三地鼠和一只重泥挽马出现在空地上。
三地鼠的身体是棕色的,三个头从地面探出来,六个眼睛同时盯着诅咒娃娃和木木枭。它的鼻子微微抖动,像是在嗅空气中的气味。它没有脚,身体埋在地面下,只有头部露出,移动时像在地面下滑行,速度快得惊人。
重泥挽马的体型庞大,身高约两米五,体重近一吨-。它的身体是棕色的,鬃毛和尾巴是黑色的,粗壮的四肢稳稳地站在地面上,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它低下头,用一只眼睛看着诅咒娃娃和木木枭,鼻子里喷出白色的雾气。
“诅咒娃娃,木木枭,二对二双打,上吧。”林砚从怀里把诅咒娃娃抱下来放在地上,又从肩膀上把木木枭抱下来放在诅咒娃娃旁边。
诅咒娃娃蹲在空地上,小爪子的爪尖凝聚出紫色的暗影能量,嘴巴上那条拉链状的纹路紧闭着。木木枭扑扇着翅膀飞到空中,在诅咒娃娃上方盘旋,翅膀张开,做好了随时起飞的准备。
“三地鼠,用震级!”哈普乌率先出招。
三地鼠的三个头同时钻入地面,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裂缝从三地鼠消失的地方向四面八方蔓延,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
“诅咒娃娃,飞到空中避开!木木枭,起风!”林砚喊道。
诅咒娃娃的身体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升到了空中,避开了震级的波及范围。木木枭在空中稳住身体,翅膀猛地一扇,一股强风从它的翅膀下涌出,朝三地鼠消失的位置吹去。强风卷起了地面的沙石,但三地鼠已经钻入了地下深处,起风对它毫无影响。
“重泥挽马,用十万马力!”哈普乌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重泥挽马低下头,前蹄在地面上刨了两下,然后朝诅咒娃娃冲了过去。它的速度与它庞大的体型完全不符,像一辆失控的卡车,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诅咒娃娃,影子偷袭,绕到它背后!”林砚喊道。
诅咒娃娃的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影子,从重泥挽马的正面消失,瞬间出现在它的背后。暗影爪在爪尖凝聚,朝重泥挽马的后腿抓去。
“重泥挽马,用重踏!”哈普乌的声音依然平静。
重泥挽马没有转身,而是抬起后腿,猛地踏在地面上。地面剧烈震动,诅咒娃娃被震得从黑影中逼了出来,身体在空中摇晃。
“三地鼠,从地下出来,用泥巴射击!”哈普乌喊道。
三地鼠从诅咒娃娃脚下的地面钻了出来,三个头同时张开嘴,泥巴从它们的嘴里喷出,朝诅咒娃娃射去。泥巴又快又密,诅咒娃娃来不及躲避,被泥巴糊了一身。泥巴粘在它的布质身体上,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
“诅咒娃娃!”
“木木枭,用飞叶快刀掩护诅咒娃娃!”林砚喊道。
木木枭在空中扇动翅膀,飞叶快刀朝三地鼠射了过去。叶片又快又密,三地鼠的三个头被打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钻回了地下。
“木木枭,用羽毛舞干扰重泥挽马!”林砚喊道。
木木枭在空中盘旋,翅膀轻轻扇动,无数细小的羽毛从它的翅膀下飘落,像雪花一样洒向重泥挽马。羽毛粘在重泥挽马的头上、脸上、鬃毛上,挡住了它的视线。
重泥挽马恼怒地甩了甩头,但羽毛像粘在了它身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好机会,诅咒娃娃,暗影球,打三地鼠的位置!”林砚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