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叔。”
老陈头笑了,摆摆手。
“去吧去吧,吃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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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三个人回到院子里,坐在桂花树下,谁都没说话。
月亮升起来,洒下一地清辉。
过了很久,沈念薇开口:
“谢彦,林晚。”
两人看着她。
沈念薇想了想,说:“陈叔说的话,你们听见了吗?”
林晚点点头。
谢彦也点点头。
沈念薇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我想好了。”
林晚问:“想好什么?”
沈念薇握住她的手,又握住谢彦的手。
“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管。”她说,“我只要你们。”
林晚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沈念薇。”
“嗯?”
“我也是。”
谢彦看着她们,把两只手握紧。
“我也是。”
月光下,三个人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像是在给这个夜晚伴奏。
院子里,那缸鱼安静地游着。
那条小鲫鱼,已经长成了最大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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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谢彦照常出门钓鱼。
走到巷子口,看见老陈头家门前还挂着红绸。王婶正在门口扫地,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小谢,这么早?”
谢彦点点头:“王婶早。”
王婶笑着,忽然说:“小谢,你那两个姑娘,什么时候也办个喜事?”
谢彦愣了一下。
王婶摆摆手:“开玩笑的。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定。就是想说,日子是自己的,怎么过都行。”
谢彦看着她,忽然笑了。
“谢谢王婶。”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湖边,在那个老钓位坐下。
晨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他看着浮漂,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的事。
沈念薇说的话,林晚红了的眼眶,三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浮漂动了一下。
他没理。
又动了一下。
他还是没理。
鱼跑了。
但他笑了。
因为家里还有人等着他。
两条。
不对,是两个。
等着他回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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