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
沈念薇握住她的手。
林晚也握住她的手。
林小满看着她们，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谢谢你们。”
谢彦坐在对面，看着她。
“小满。”
林小满抬起头。
谢彦认真道：
“以后，我就是你哥。”
林小满愣住了。
“这里，”谢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念薇和林晚，“我们都是你家人。”
林小满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
但她笑了。
笑着笑着，她站起来，走过去，抱住谢彦。
“哥。”
“嗯。”
“谢谢你。”
谢彦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阳光正好。
照进来，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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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搬进了院子。
东厢房本来有两间，林晚住了一间，另一间一直空着。林小满搬进来之后，那间房终于有了主人。
搬家的那天，沈念薇和林晚帮她收拾东西。林小满带的东西不多，最重要的就是林建国的遗像和那辆破面包车的钥匙。
“车给我了？”谢彦看着那把钥匙。
林小满点点头：“我爸说的。他说你用得着。”
谢彦握着那把钥匙，沉默了很久。
那辆车停在巷子口，漆都掉了好几块，但还能开。
他走到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车身上的锈迹。
想起很多年前，林建国就是开着这辆车，把那五千块钱送到他手里的。
那时候他还年轻，头发还没白，笑起来中气十足。
“小谢，拿着，叔帮不了你太多，这点钱你拿去交学费。”
谢彦站在车旁，眼眶微微红了。
沈念薇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林晚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
林小满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三个。
忽然觉得，她爸应该会高兴的。
他放心不下的人，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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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四个人坐在桂花树下吃饭。
谢彦做了红烧肉，林建国最爱吃的那道菜。
林小满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她说，“比我爸做的好吃。”
谢彦看着她。
林小满又夹了一块，这回没哭。
“哥。”
“嗯？”
“以后每年我爸忌日，你都做红烧肉给我吃，行吗？”
谢彦点点头。
“行。”
林小满笑了。
沈念薇和林晚对视一眼，也都笑了。
月光洒下来，照在四个人身上。
那缸鱼游来游去，那条叫“小谢”的鲫鱼游在最前面。
院子里很静，只有桂花树轻轻摇晃。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像是在唱一首歌。
一首关于家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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