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月初六,也是轧钢厂复工的日子,一般每年复工的第一天,大家一起把车间内的卫生打扫一下,工具整理一下。
基本上就等着开大会,一众厂领导站在舞台上轮番上阵给大家打鸡血,把大家整的嗷嗷叫。
会议结束后,基本上就可以回家,而技术部的人会对所有的机器进行为期三天的检修。
前几天大家基本上都没什么事情做,而厂领导也是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去上级工业部争取订单。
所以吃过中午饭后,易中海就心潮澎湃,兜里揣着聋老太太给的三根小黄鱼,朝着帽儿胡同38号走去,没错,他要去找虎爷,让他出手针对钟炎。
就算不能直接弄死钟炎,也要弄他一个终身残疾,最起码生活不能自理,看他还拿什么跟自己斗!
想到这里,他的恨的咬牙切齿,想到自己被钟家小子当众扇了巴掌,导致他颜面扫地,他就恨不得把钟炎抓起来剥皮抽筋!
再说钟炎,此时正在小包厢里,跟李怀德一起推杯换盏。
“钟老弟,我可是听说了,你过年的时候竟然弄回来一头六七百斤重的熊,老哥我也不多要,给我一只熊掌、一百斤熊肉,没问题吧?”
钟炎拿起桌子上的香烟散了一支,又拿起火柴给双方把烟给点上,这才嘿嘿一笑。
“不愧是你啊李哥,消息果然灵通,没错,我的确是弄到了一头熊,一百斤熊肉没问题,我可以给你,但是熊掌的话,我只能给你后掌。”
“两只前掌当天就吃了一只,另外一只被我干爹拿走了,另外一只后掌则是被我干妈拿走了,所以还剩下最后一只后掌!”
李怀德眯了眯眼,又吸了一口烟,这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钟老弟,冒昧的问一下,你干爹和干妈到底是哪位啊?”
熟悉剧情优势的钟炎,知道最终最大的赢家就是李怀德,起码在那动乱的十年当中,依靠李怀德肯定不会有事。
所以他也准备借着两老的面装一下逼,他装作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这也就是李哥你问,别人我还真不想说。”
“我干妈就是全国素有铁娘子之称的妇联主席柳素素;而我干爹就是四九城卫戍部队的司令员谢云飞!”
李怀德听后大吃一惊,瞪着眼睛看着钟炎,摇了摇头,还朝着他伸出一根大拇指。
“老弟,你这身份和家庭背景够吓人的啊!干妈是部级领导、干爸更是军方掌握实权的大佬,无人撼动啊!”
“嗨!”
钟炎摆了摆手:“李哥,你可拉倒吧,这要不是你问起来,你看我跟谁提起过?”
“而且我们财务科的副科长谢巧巧你知道吧?那可是我干爹干妈的亲生女儿,但是我要是不说,谁知道她的身份?”
李怀德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谢副科长竟然是……”
谁都知道李怀德平生有两大爱好,爱财和好色,谢巧巧实在是长的太漂亮了,他李怀德还想接近一下,听到钟炎的话,他顿时吓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再说易中海,来到帽儿胡同38号,不过一向谨慎的他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周边看了看,熟悉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后,才敲响了38号院的大门。
良久,大门才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看到易中海,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是谁啊?来这里找谁?”
易中海立刻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你好同志,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聋老太太叫我来找虎爷的,还劳烦您带个路。”
“等着!”
屋里的那人也不等易中海搭话,啪的一声就把大门重新关上,差点撞到易中海的鼻子,但是易中海也就是一个窝里横的人,在这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