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李桂枝自从找妇联,跟易中海离婚之后,除了买菜和上厕所之外,几乎足不出户。
以前每天都要给聋老太太送饭、伺候她梳头、穿衣吃饭、端茶倒水,现在她也不管聋老太太的死活了。
聋老太太从小到大就没干过活,一直都有人伺候,这两天一大妈没有过去,她的生活过的一地鸡毛。
她也来找过一大妈,但是一大妈根本不理她,连门都不开。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一大妈跟易中海已经离了婚,还以为一大妈是因为易中海被抓心情不好。
所以她想了想,把院子里的人仔细的扫了一遍,傻柱现在跟她彻底断了来往;刘海中就是一个草包,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胸无点墨还总想着当官。
阎埠贵一辈子都是一个算盘精,他的算计已经刻到了骨头里,连吃咸菜都要论根分,根本就不适合养老。
至于院子里的其他人,要么就是一些扶不起的武大郎,要么各有各的算计,思来想去,养老还得靠易中海。
所以他思来想去,还是得利用她的影响力去把易中海给捞出来,最起码也要尽量争取判的轻一点,否则她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所以她连忙在自己的家里一阵搜索,打开五斗柜里面的一个梳妆盒,里面顿时呈现出一片金光。
里面堆放着一层金光闪闪的金条,大小黄鱼都有,这时候的金条基本上都是大清朝或者民国的时候浇筑,那时候使用的还是16两制,所以一根大黄鱼的重量为312.5克,小黄鱼的重量为31.25克。
聋老太太抓了一根大黄鱼和四根小黄鱼,想了想她又拿了一根大黄鱼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盖上盒子,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再说派出所的所长王斌和副所长周明,在邮局取完证后回到派出所,正好保城押送何大清的车辆也开了进来。
双方一阵寒暄后,立刻开始询问何大清。
直到此时,何大清还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保城的公安为什么会把他押送回四九城,还以为是自己给日本人做饭的事情败露了,吓的瑟瑟发抖。
“姓名。”
“何大清。”
“性别。”
“男。”
“年龄。”
“39岁。”
“知道为什么把你从保城押回四九城吗?”
何大清听到王所长的话,身体抖的更厉害,赶紧出声求饶:“政府,我坦白,我坦白!我的确跟日本人做过饭,但我那也是被迫无奈啊,要是小鬼子做饭,他们就要杀我全家。”
派出所所长王斌一听就来了精神,这莫非无心插柳柳成荫,还牵扯出一桩大案不成!于是连忙说道。
“何大清是吧?新政府的宗旨一向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毕竟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现在既然东窗事发了,他反而镇定了下来,看了王斌一眼。
“政府,能给我支烟吗?”
王斌想了想,给了旁边警员一个眼神示意。
警员得到指示,立马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给了何大清一支,并且给他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