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符玄在经历了几个月的痛苦之后，第一次感觉原来以前的那种状态竟然如此舒适。
舒服到她一想到之前的痛苦，就面色绯红的多摩挲了两下戒指。
另一边的未来爻老板就淡定多了，对于她来说，实在没办把自己赔出去就是了，反正这么久时间接触下来，凌晨本人还可以。
她平日里比较繁忙，将来和凌晨必然聚少离多，在外面有其他女孩子她也不介意，只要不带到她面前就行。
不过，爻光以前确实没想到凌晨这种存在竟然还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我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需求了？你这是歧视。”
凌晨义正言辞的看着黑塔，指指点点。
“小黑塔你觉得是不是？”
“我认为黑塔女士说的没错，作为人偶...你这种要求还是太罕见了。”
什么赛博子公？机械生殖？
反正黑塔人偶自从被制造出来，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求人偶全方位装配的。
虽然根据计算，也确实有点期待，但也仅仅只是有些期待，这还是源自于黑塔本人在核心逻辑里添加的一部分好奇心，这个功能本身对她并没有半点用。
“你们想哪里去了，我只是为了让人偶变得完整。”
凌晨直接无语，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黑塔会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他了。
“我要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我自己就能一比一制造，还绝对还原、听话。”
“啧~”
黑塔看凌晨的眼神更不对劲了，自己造物都能下手，这得多变态才能干的出来。
“算了，就当你是这样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凌晨来一出是一出了，偶尔还神经兮兮的。
凌晨：……
唉，服了这个女人了！
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凌晨基本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度过，偶尔还去罗浮转转，或者去玉阙瞅瞅。
没事儿就逗逗能耐顶天的符玄，看她‘害羞’脸红、直到羞怒的骂出‘你这个坏蛋’。
或者找爻老板算算幸运签，只是很显然爻老板一次都没有算对过，所有的卜算在凌晨这里全都失效，无论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爻光怎么提升自己的能耐，都算不出来分毫，除非凌晨本人愿意别人算到。
在罗浮的太卜司凌晨还见到过青雀，这姑娘现在的职位可比开始剧情之后的高多了，一天天事情也很多，而且很早就被符玄盯上了。
逗一逗还会脸红，还是和符玄不一样的红。
十王司的雪衣、寒鸦...这些姑娘凌晨也见过几次，他最喜欢的就是拉着雪衣坐在寒鸦身边听到唠叨，也因此寒鸦对凌晨很是感激。
仙舟联盟在经历了最初的对内高压政策以及紧接着的清理顽固派大事件之后，如今对于凌晨不说百呼百应，那也基本上是有求必应的，只要在合理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