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真人来到我身边，而不是投影。”
凌晨指了指卡芙卡的淡蓝色投影。
“抱歉，凌晨先生，艾利欧说过你的存在很特殊，如果我们过去的话，会有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几率无法完好无损的回来。”
卡芙卡依旧带着迷人的笑意，从她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到恐惧，毕竟她本就没有。
“……艾利欧能看到我？”
凌晨思索，毕竟是‘[终末]的触须’，能看到好像也正常。
但能看清楚不就意味着未来[终末]一定会诞生吗，那也就是说这个宇宙最后还是要完蛋。
“只能看到一部分。在这个宇宙的未来里，你对于星神来说是跳跃式的出现，而非连续性的存在，而且越往后，越无法察觉到你的存在，也无法改变你要插手的过去未来。”
对于凌晨的疑惑卡芙卡直接做出了解释。
“这或许是你的某种特性，所以艾利欧，甚至是星神也无法判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也就是说，你对未来的影响是不可捉摸的、混沌的。”
“我们不清楚有你参与的剧本里，是更好的未来，还是更坏的未来，但至少...我们自己的剧本有最后的保障。”
虽然他们自己的剧本也可能出现很多个分支，但他们可以凭借提前得知剧本来让结局走向一条比较完美的路径。
“所以，你们准备提前来扼杀我？”
凌晨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问到。
“当然不是。”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似乎更大了。
“我们准备赌一把。我们会尽力按照原本的剧本安排一切，然后，剧本具体会如何，我们都不会阻止。”
按照艾利欧的话来说，凌晨就是最大的变数，而这样的变数，就算是隐藏了自己都很容易被注意到，更不用说现在的凌晨智力已经逼近天才，本身还经受了多种赐福。
最初的赐福因为自身的特殊性，艾利欧还是能看到的，但即便是已经能看到的，都让星核猎手内部成员沉默，银狼直呼开挂。
因为现在的凌晨就已经不是他们能解决掉的，刚一出现就让他们失去了一条选择。
当然，最后让星核猎手做出选择的原因基本可以分为两个，一来是流萤这么要求的，否则就会直接退出星核猎手。
第二个倒不是什么重要原因，凌晨比阿基维利都不稳定，阿基维利作为特殊变量而出现，可能会让博识尊计算失败。
但凌晨，哪怕是经历原本的剧本，剧本相关的过去与未来就都无法被计算，都会变成不可控的变量，艾利欧能看到一小部分还是因为[终末]的特殊性。
而其他星神在大事件的这段时间内，就只有真正的‘亲眼所见’才行，否则就像是一个墨汁湖里找寻一只通体漆黑的毛笔一样困难，这也是为什么凌晨在星神眼里就是跳跃出现的。
所以凌晨绝对是[智识]星神最为痛恨的存在，就算如此，博识尊都没有解决掉他。
是祂不想解决吗？
而经过卡芙卡这么一解释，凌晨也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必然是他的特殊性引发的连锁反应，博识尊要动手，像是岚、现在补完动手手段的药师，还有阿哈大概都会出手。
最开始博识尊其实能动手，但也因为他的特殊性，博识尊察觉不到他，属于是闭环了。
凌晨恍然，怪不得他现在都没有踏上[智识]的命途呢，想必是博识尊拼尽全力才计算出阻止的方法拦截的吧。
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