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闲：“就是跑茅房，一天跑好几趟那种。”
老头脸色变了变：“你……你问这个干嘛？”
林小闲：“您没听说过‘看不见的小妖怪’，但您肯定拉过肚子吧？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时候吃同样的东西，有人拉肚子有人没事？”
老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小闲转向京兆尹：
“大人，草民斗胆，想请大人做个试验。”
京兆尹：“什么试验？”
林小闲：“取一碗生水，一碗开水，放在太阳底下晒三天。大人看看，哪碗水会变浑、长虫。”
京兆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就依你。来人，取两碗水来。”
衙役很快端来两碗水，一碗生水，一碗开水，放在院子里太阳底下。
林小闲说：“大人，三天后便知分晓。”
京兆尹挥挥手：“先把这两人收押，三日后再审。”
林小闲和沈明月被带进大牢，关在同一间牢房里。
牢房不大，只有一张草席，一个便桶。
沈明月坐在草席上，看着林小闲，忽然笑了。
林小闲：“你笑什么？”
沈明月：“我在想，你胆子挺大，敢让京兆尹做试验。”
林小闲苦笑：“不这样怎么办？总不能真被当成妖人关起来吧。”
沈明月沉默了一会儿，说：
“谢谢你。”
林小闲一愣：“谢我什么？”
沈明月：“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事。洗手、喝开水……真的有用。”
林小闲挠头：“应该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沈明月忽然问：
“如果三天后，那两碗水没区别呢？”
林小闲想了想：“不可能没区别。生水放三天肯定变浑，开水不会。”
沈明月：“你怎么知道？”
林小闲：“因为我们那边，所有人都知道。”
沈明月看着他，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
“你们那边，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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