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闲握住她的手:
“我懂。”
沈明月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林小闲说:“你有你想做的事,就像我有我想做的事一样。你想回医馆,就回去。医馆需要你,病人需要你。”
沈明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林小闲继续说:“你以为我会拦你?你以为我会说‘不行,你得留在我身边’?”
沈明月低下头,没说话。
林小闲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傻瓜。”
沈明月抬起头,眼眶里已经有泪花了。
“可是……”她说,声音有点哽咽,“我不想离开你。”
林小闲笑了:
“谁说要离开我了?”
沈明月一愣。
林小闲说:“你白天去医馆,晚上回来,不就行了?”
沈明月呆住了。
“就……就这样?”
林小闲点头:“就这样。又不是生离死别,天天能见。你白天在医馆看病,晚上回来陪我吃饭、看星星。有什么问题?”
沈明月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在笑。
“真的可以?”
林小闲说:“当然可以。医馆离这儿又不远,走路就一炷香。你想我了,就回来;我想你了,就去看你。多好。”
沈明月看着他,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
抱得很紧。
林小闲被她撞得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他稳住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
沈明月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
“林小闲,你真好。”
林小闲笑了:
“我知道。”
沈明月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
“自恋。”
林小闲“哎呦”一声,笑了。
沈明月也笑了。
两人抱在一起,笑得像个傻子。
月光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从那天起,沈明月恢复了“双重身份”。
白天,她是济世堂医馆的沈大夫。
一大早起来,吃过早饭,她就背着药箱出门了。有时候林小闲送她到门口,有时候她不让送,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到了医馆,换上那身素净的衣裳,她就成了另一个沈明月——认真、专注、温柔,眼里只有病人。
林小闲有时候去看她。
他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隔着帘子往里看。
看她给老人把脉,一边把一边问,问得仔细,记得认真。看她给孩子看病,哄着孩子张嘴,哄着孩子吃药,耐心得不得了。看她送走一个病人,又在册子上写写画画,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他看着她,觉得这样的沈明月,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晚上,她回来。
有时候早,有时候晚。早的时候,两人一起吃晚饭;晚的时候,林小闲给她留着饭,热在锅里。
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聊天。
她讲今天看了几个病人,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怎么开的方子。
他讲今天店里的趣事,哪个客人又闹了笑话,哪个伙计又出了差错。
有时候讲着讲着,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也不动,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
月光照在她脸上,安静又温柔。
他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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