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毛病，既然蔡叔说行，那就肯定行，便爽快地付了钱。
骑车出来，李天佑跟蔡全无说了合作卖鱼的事。
李天佑负责提供渔获，蔡全无负责跑腿售卖，一斤定价七毛，收入五五分账。
“那鱼窝子挺大，少说也有几千斤大鱼，够咱们卖一阵子的了。我人生地不熟，走街串巷的白耽误功夫。”
“卖鱼没问题，但五五分太多了。”
蔡全无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您出手艺担风险，我就是个跑腿挣辛苦钱的，您给我一成就行。”
“那不行，那也太少了，您卖鱼也有风险呢，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地痞流氓、巡警差馆的就得找茬儿讹钱。”
好说歹说，最后两人约定了七三分成。
蔡全无骑着崭新的三轮车，把李天佑送到了城外永定河的河滩边上。
李天佑独自走进河滩深处，在蔡全无看不到的芦苇荡里，从空间里提了两桶鱼出来，假装是自己之前藏在河泡子里的存货。
见李天佑挑着木桶出来，蔡全无连忙迎上去接了过来，入手一沉，让他吃了一惊。
“嚯！这得有两百斤吧？”
“差不多，这不有三轮车了嘛，我再挑两桶过来，用这些先趟趟路。”
等李天佑挑着第二担鱼回来的时候，看到蔡全无正四处找合适的树枝和茅草，细心地把鱼遮盖严实。
回城的路上，蔡全无一边蹬车，一边跟坐在车斗里的李天佑念叨着生意经。
“南门酒楼多，但这会儿最好走东市口，那儿巡警晌午换岗，查得松；西便门菜场下晌人少，但管事的爱吃回扣......”
进城门的时候，循例交了份子钱，倒也顺利进了城。
骑了一段路，李天佑就跳下车。
“卖鱼的事儿，就劳烦蔡叔了，家里弟弟妹妹还小，实在有些不放心，我就先回去了。”
跟蔡全无约好了卖完鱼去李天佑家见面，两人便分头行动。
到家刚过晌午，凑合吃了口午饭，李天佑开始张罗着蒸一锅馒头，再炖一只老鳖，想着晚上说不得要跟蔡全无喝两口庆祝一下。
忙活了一阵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天佑出门直奔那家有名的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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