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边嚼边说：“下午没吃饭，就等你这顿。”
刘正经剥着小龙虾，听王思明在旁边叨叨：“下周有个文娱峰会，好多投资人去，你要不要一起来？”
刘正经把虾肉塞进嘴里：“我去干嘛？端茶倒水？”
王思明：“你去当我的私人顾问。到时候肯定有人问我怎么赚的钱，我就说是你帮我看的风水。”
刘正经抬头看他：“你就不怕我丢人？”
王思明笑了：“你丢人？你把我姐都搞定了，还怕那几个投资人？”
刘正经愣了一下：“什么叫把你姐搞定了？”
王思明：“她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个人有点东西，让我多跟你来往。”
刘正经刚要开口，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杨密。
他接起来，还没说话，对面传来杨密的声音，有点喘：“你在哪？”
刘正经：“外面，朋友这。”
杨密：“地址发我，我过来找你。”
刘正经愣了愣：“现在？”
杨密：“现在。”
电话挂了。
刘正经看着手机，愣了五秒。
王思明凑过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谁啊？杨密？那个杨密？”
刘正经点头。
王思明一拍大腿：“让她来啊！我还从来没见过她真人呢！”
李旦也凑过来，嘴里还嚼着串：“对对对，让她来！我要签名！”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黑色风衣，头发披着，嘴唇涂着暗红色，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不是杨密。
是林嘉欣。
王思明看见她，愣了：“姐？你怎么来了？”
林嘉欣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正经脸上：“路过，顺便看看你们在干嘛。”
她把保温袋往茶几上一放，里面是几盒切好的水果。
李旦看了一眼，小声嘀咕：“姐，你这‘顺便’顺便得挺远，你家在城西，这会所在东边。”
林嘉欣没理他，盯着刘正经：“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刘正经：“杨密。”
林嘉欣眉毛挑了挑：“她找你干嘛？”
刘正经：“没说。”
林嘉欣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那我先走了，你们玩。”
王思明在后面喊：“姐，你不一起吃？”
林嘉欣摆摆手，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王思明扭头看刘正经：“我怎么感觉我姐对你比对我还上心？”
李旦在旁边补刀：“你姐什么时候给你送过水果？”
王思明瞪他一眼：“闭嘴。”
刘正经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杨密的对话框。他刚要打字，手机又响了——杨密发来消息，只有两个字：
“到了。”
刘正经抬头，看向门口。
门又一次被推开。
这回真是杨密。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西装，头发比白天散了一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三个人，最后停在刘正经脸上。
“走。”她说。
刘正经站起来，拎起外卖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王思明一眼。
王思明冲他挥挥手，眼神复杂，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姐刚走，杨密就来……刘正经，你这桃花运，有点超标啊。”
刘正经没理他，跟着杨密走了出去。
门关上。
李旦看着王思明：“什么情况？”
王思明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打职业了。”
李旦：“为什么？”
王思明指了指门口：“打职业能认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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