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丰心脏猛地一炸，面上不动声色：“明天。，体检。”
“我不去体检。”詹姆斯挥挥手，“我信你。明天训练馆见。”
自行车消失在凌晨的街道尽头。
杜丰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突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掏出手机，给科恩发了一条短信，手抖得按不准键盘：
告诉老板，勒布朗?詹姆斯，底薪加盟。明天到。
西雅图炸了。
全美炸了。
ESPN头条滚动播出：41岁詹姆斯签约公牛，联手流浪汉教练杜丰！
评论区一片嘲讽：“詹姆斯疯了？”“带一群CBA和NCAA菜鸟？摆烂都没这么摆的。”“杜丰？那个酒鬼？勒布朗晚节不保。”
公牛训练馆，第二天上午十点。
六个年轻人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门推开。
勒布朗?詹姆斯走进来，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训练服，没有保镖，没有排场。
所有人瞬间僵住。
陈磊手都在抖——他从小看詹姆斯打球，现在居然要跟他当队友。
詹姆斯扫了一眼六个年轻人，目光停在马库斯?赖特身上：“你就是跟队友打架那个？”
马库斯脖子一梗：“是。”
“以后打架跟我打。”詹姆斯淡淡一句，“打赢你留，打输你滚。”
又看向德安德烈?亨特：“你怼教练怼球迷？”
亨特低头：“……是。”
“以后有气，场上撒。”詹姆斯拍了拍他肩膀，“场下闭嘴。”
最后看向特雷?杨：“你不防守？”
特雷脸通红：“我……”
“从今天起，你防我。”詹姆斯拿起球，“防住一个，休息一分钟。防不住，练到天黑。”
整个训练馆，鸦雀无声。
杜丰靠在篮架上，抱着胳膊，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詹姆斯不是来当吉祥物，是来当“纪律委员”，是来当这群野孩子的爹。
“好了。”杜丰拿起哨子，吹了一声，“从今天起，我们不是芝加哥烂牛，是芝加哥公牛。勒布朗，你带第一组。陈磊，你第二组。防守轮转，现在开始。”
詹姆斯站上罚球线，拿起球，看了杜丰一眼。
两人对视一笑。
一个41岁，历史巨星。一个52岁，潦倒重生。
一个要在生涯尾声，再写一段传奇。一个要在人生谷底，再攀一次高峰。
篮球落地，砰砰作响。
训练馆的地板，第一次真正热了起来。
窗外，阳光穿过云层，没人相信他们能赢。
但他们自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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