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的晨雾还没散，凌晨四点半的钟声就撞碎了静谧。
西雅图队的球员们揉着发僵的腿，从铺着草席的禅房里爬起来。素色僧衣套在身价亿万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宽大。没人再穿名牌，没人再戴首饰，连头发都被武僧剪得整整齐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和藏不住的疲惫。
今天的任务，是挑水、砍柴，外加下午的武术基本功。这是少林修行的基础，也是杜丰?多诺万给他们安排的“核心训练”。
一、挑水：一步一喘，磨掉傲气
山脚下的清泉池，摆着十几对木桶。木桶不算大，可装满水后足有五十斤重，对于常年吃营养餐、缺乏体力劳动的NBA球星们来说，无疑是个挑战。
“两人一组，从山脚挑水到山顶禅院，往返一趟算一次。不准洒一滴水，不准助理帮忙，违者罚抄禅经十遍。”武僧师父手持竹棍，面无表情地宣布。
字母哥和安东尼?戴维斯一组。两人站在池边，看着空木桶面面相觑。字母哥身高两米一一，臂展惊人，伸手就拎起了一对木桶，往肩上一搭，迈步就走。戴维斯跟在后面，也学着他的样子装水、搭肩，可刚走两步，木桶就晃得厉害，水洒了一路，顺着裤腿往下流。
“重心压低，步幅放小，别用蛮力。”跟在旁边的杜丰?多诺万出声提醒。
字母哥一开始没当回事，大步流星往前冲，结果没走五十米，肩膀就被木桶压得发酸，脚步也慢了下来。水洒了半桶，回头一看，戴维斯还在后面跌跌撞撞，脸涨得通红。
“你慢点！”戴维斯喘着粗气喊。字母哥咬牙放慢速度，两人肩并肩，一步一步挪。山路崎岖，石阶凹凸不平，每一步都要踩得极稳。字母哥的膝盖曾在比赛中受过伤，此刻蹲马步挑水，隐隐作痛，可他咬着牙没吭声。
走到半山腰，字母哥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石阶上，瞬间被蒸发。戴维斯更是狼狈，衣服湿透，头发粘在脸上，手里的木桶晃得更厉害了。
“洒了！”戴维斯低呼一声，半桶水洒在了地上。武僧师父立刻叫停：“重来！”
字母哥一拳砸在腿上，心里又急又气。他这辈子打过无数场硬仗，从没在挑水上栽过跟头。可现在，他连最基本的体力活都做不好。
第二次出发，两人彻底放下了巨星的架子。字母哥不再逞强，戴维斯也不再急躁。两人配合着，一人扶桶，一人控步，走得极慢。每走一步，都感受着肩膀的酸痛和脚下的石阶，心里的浮躁，也随着一步一步的挪动，慢慢沉淀。
等他们终于把水挑到山顶禅院，放下木桶时，两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陈磊和特雷?杨过来帮忙，递来干净的毛巾。陈磊看着两人通红的肩膀，忍不住说：“我第一次挑水时，比你们还惨，洒了一路，还摔了个跟头。”
字母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第一次觉得，这种狼狈的劳动，居然有点意思。
克里斯?保罗和贾伦?摩尔一组。保罗控场能力极强，挑水时却也犯了难。摩尔身高两米一一，腿长，步子大，保罗跟在后面，得加快速度才能跟上。可摩尔性子急，总想走快，结果水洒了好几次。
“扬尼斯，你看保罗，他多稳。”杜丰指着保罗的背影说。字母哥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保罗步伐沉稳，节奏均匀，木桶里的水几乎没洒过。他这才明白，挑水不是比速度，是比耐心和配合。
勒布朗?詹姆斯和德怀特?霍华德一组。詹姆斯常年训练，体力极好，挑水对他来说不算难事。霍华德则不一样，他的体重较大，肩膀承受的压力也大，走了没多远，就疼得直咧嘴。
“勒布朗，你等等我。”霍华德苦着脸说。詹姆斯放慢脚步，和霍华德并肩走着。一路上，他给霍华德讲自己年轻时的训练故事，讲自己如何从贫民窟一步步走到巅峰。霍华德听着，心里的委屈和烦躁渐渐消散。
等所有人都完成挑水任务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每个人的肩膀都红了，手上磨出了水泡，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少了一份傲气，多了一份踏实。
二、砍柴：刀起刀落，斩断浮躁
上午的第二项任务，是砍柴。
禅院后面的山林里，堆着不少干枯的树枝。每人一把柴刀，一根扁担，要在一个小时内砍够足够烧火的柴。
麦基对什么都好奇，拿起柴刀就对着一棵小树砍。可他没掌握技巧，砍了半天，树枝没断，自己倒晃了一下。他挠挠头，一脸茫然：“这柴刀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杜丰走过去，手把手教他：“握刀要稳，发力要准，瞄准树枝的连接处，一刀下去。”
麦基照着做，果然砍断了一根树枝。他兴奋地跳起来：“我砍断了！”
陈磊和保罗一组。陈磊力气大，挥刀很快，保罗则负责把砍断的树枝捆好。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砍了一大堆柴。陈磊看着自己砍的柴，心里很有成就感。他在CBA时，也干过类似的活，只是后来成了职业球员，就再也没碰过柴刀。
字母哥和戴维斯一组。两人吸取了挑水的教训，配合得十分默契。字母哥负责砍，戴维斯负责捆。字母哥的力量极大，一刀下去，粗壮的树枝就应声断裂。戴维斯则细心地把树枝整理整齐，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砍着砍着，戴维斯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看着眼前的树枝，想起了自己的伤病。他曾因为伤病缺席了很多比赛，一度怀疑自己再也回不到巅峰。可现在，他连砍柴都能坚持下来，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他抬头看向字母哥，字母哥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