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苏辰摇摇头,语气坚定,“入室盗窃,这不是邻里纠纷,这是违法犯罪。
要是偷点针头线脑就算了,可这是撬锁进门,性质不一样。
我今天忍了,明天别人家也遭殃怎么办?
咱们院的名声,不是靠捂着盖子捂出来的,是靠大家守规矩、敢对歪风邪气说不挣来的。
我已经决定了,这就去派出所。
这瓶子……”“放这儿吧放这儿吧。”
杨瑞华见丈夫还想说什么,抢先接过网兜,“报案是对的!
这都撬锁了,下次是不是要杀人放火?
苏辰,你去,三大妈支持你!
瓶子我给你看着,丢不了!”
杨瑞华下午亲眼见了棒梗的惨状,心里本来就对贾家有点发毛,现在听说苏辰家被撬,下意识就觉得跟棒梗脱不了干系。
她巴不得事情闹大点,让派出所来治治那家人。
阎埠贵见妻子这么说,也不好再反对,点点头:“那行,你去吧。
早点回来。”
“谢谢三大爷,三大妈。”
苏辰道了谢,转身就往外走,步履匆匆,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等苏辰走远,阎埠贵关上门,对杨瑞华低声道:“你呀,插什么话。
这事儿……怕是跟贾家那小子有关。”
“有关又怎么样?”
杨瑞华撇嘴,“撬锁入户,还有理了?
我看苏辰做得对!
就该让警察来管管!
以前丢点小东西也就算了,这都敢撬锁了,下次是不是要进咱家?
你那些藏书还想不想要了?”
阎埠贵一听“藏书”,顿时不吭声了。
他那点工资,除了养家,最大的开销和乐趣就是淘换旧书,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苏辰一路小跑来到辖区派出所。
派出所不大,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他整理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惊慌又愤怒的受害群众,然后走了进去。
“同志,我要报案!”
苏辰对着值班窗口后的民警说道,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接待他的是两名年轻的民警,一个姓王,一个姓孙。
听了苏辰的叙述——家中无人,门锁被撬,可能有财物丢失——两人都很重视。
这年头,入室盗窃案不算特别多,但性质比较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