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民警打着手电，先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地面和屋内陈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避免破坏可能存在的痕迹。
不过屋里地面是夯土的，而且苏辰之前进进出出，加上棒梗来过，早就没什么有价值的脚印了。
民警重点检查了门闩、窗户，以及屋内明显有翻动痕迹的地方——炕上的被褥有些凌乱，破柜子的门虚掩着，小厨房里的米面口袋位置似乎有变动。
“你看看，少了什么东西？”
王民警记录完现场情况，问苏辰。
苏辰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先摸了摸自己身上，然后装作仔细清点的样子，看了看米缸面袋，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
“钱和粮票我都随身带着。
棒子面和小米好像没少……嗯，我配的药！”
他脸上露出“恍然”和“焦急”的神色，指着桌子，“我配了几瓶药，放在这儿，少了三瓶！”
“药？”
王民警和孙民警都愣了一下，走到桌边。
桌上摆着两个贴着红纸条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橙红色液体。
纸条上写着“壮阳药”三个字。
“就是这个药。
我自己配的，丢了……三瓶。”
苏辰指着桌子，语气肯定。
“壮……壮阳药？”
王民警拿起一个瓶子，拧开软木塞闻了闻，有一股混合着药味的奇异甜香，“这……闻着有点甜，像是果汁？
你确定是药？
治什么的？”
“是药，我自己照着古方配的，主要是些滋补药材。”
苏辰早就打好了腹稿，表情认真中带着点窘迫和无奈，“不瞒您说，民警同志，我父母走得早，我没个工作，街道上介绍的临时工也干不长。
我祖上懂点医术，留了些方子，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配点有用的药，拿给药铺或者药厂看看，混个配药师的学徒工作，好歹有个正经营生。
这‘壮阳药’……虽然名头不太好听，但男人那方面的毛病，自古就有市场，效果好，容易引起注意。
我就想用它当个敲门砖。”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凑齐药材，成本不低。
这一小瓶，光药材成本就得五块钱。
我一共就配了这么几瓶，想着找机会去药铺试试……结果，一下被偷了三瓶！
十五块钱啊！”
他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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