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能撬锁进我家,明天是不是就能撬锁进别人家?
这次偷不到什么,下次胆子是不是更大了?
要是咱们院里自己捂着,不报警,不把这种歪风邪气打下去,那是不是在纵容小偷?
咱们院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王民警和孙民警听了,都点了点头。
王民警正色对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对围观的邻居们说:“这位苏辰同志说得对。
入室盗窃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必须由我们公安机关处理。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调解小矛盾是好事,但涉及到违法犯罪,一定要及时报警。
隐瞒不报,或者自行私了,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可能助长犯罪分子的气焰,最终损害的是大家共同的利益和安全。”
民警的话说得在情在理,又带着官方的威严。
易中海和刘海中顿时语塞,脸色有些尴尬。
围观的邻居们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院里丢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多怀疑是棒梗,可一来没证据,二来贾家难缠,易中海又往往和稀泥,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苏辰这么一闹,民警又明确表态,很多人心里那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动摇了,甚至隐隐觉得,报警也好,让警察来管管,杀杀那股歪风!
只是……现在报警,棒梗人都进医院了,生死未卜,还能查得清吗?
不少人心里嘀咕,但没人再公开反对报警了。
“民警同志教育的是,是我们思想觉悟不够。”
易中海很快调整表情,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样,“那……就麻烦民警同志了。
需要我们配合调查的,我们一定配合。”
他悄悄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见机行事。
“先看现场吧。”
孙民警说道。
一行人来到后院苏辰家门口。
两位民警经验丰富,先不急着让苏辰开门,而是仔细检查门锁和门框。
那些新鲜的撬痕很快被他们发现。
“确实有撬压痕迹,工具应该不大,但很巧妙,直接把锁鼻子从朽木里别出来了。”
王民警指着痕迹对孙民警说,又看向苏辰,“你出门时,门是锁好的?”
“锁是挂上的,但锁头有点老,锁芯坏了,我一直没修,只是挂着防君子。”
苏辰如实说,“但我走的时候,确认是挂好了的。
现在锁还挂着,但位置有点歪,而且这些痕迹是新的。”
民警点点头,示意苏辰开门。
门打开,苏辰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让开位置:“民警同志,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