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说啊!”
何雨柱也急道。
在众人焦急的催促和逼视下,棒梗终于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是……是我自己……弄的……”“什么?
除了已经从其他孩子那里得知结论的两位民警,病房里其他人都惊呆了。
“你自己弄的?
你怎么弄的?
好好的怎么会……”易中海难以置信。
“我……我也不知道……”棒梗哭起来,“那里……突然……鼓起来……好难受……他们……他们笑我……我就……我就想把它按下去……一用力……就……”他回想起那可怕的剧痛和喷涌的鲜血,吓得浑身发抖,说不下去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棒梗承认,陈、吴两位民警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孙子那么乖,怎么会自己弄伤自己?
肯定是有人逼他这么说的!
是不是那些野小子?
民警同志,你们快去把那些小畜生抓来,严刑拷打!”
“够了!”
陈民警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我们之前已经询问过当时在场的几个孩子,说法基本一致!
你孙子受伤时,没有其他外人靠近!
他现在自己也承认了!
你还想诬陷别人?”
贾张氏被民警一喝,气势一滞,但马上又撒起泼来:“我不管!
反正我孙子不会自己害自己!
一定是有人害他!
就是那些野小子!
要不就是这药!”
她猛地指向民警手里拿着的小玻璃瓶,“对!
就是这药!
我孙子肯定是喝了这玩意儿才不对劲的!
这药是哪来的?
是不是那些野小子给他的毒药?”
陈民警和吴民警看向手里的瓶子,又看向棒梗,沉声问:“棒梗,这瓶子里的东西,你喝过吗?
哪来的?”
棒梗眼神更加躲闪,支支吾吾。
“说!”
秦淮茹也意识到问题可能出在这药上,厉声问道。
她拿过民警手里的一个瓶子,看到上面的字,她不识字,但“药”字认得,“这是什么药?
棒梗,你从哪儿拿的?”
在母亲、民警、还有一屋子人的逼视下,棒梗终于扛不住了,小声啜泣道:“是……是从后院苏辰家拿的……我……我以为那是果汁……就喝了一瓶……甜甜的……后来,后来就难受了……”“苏辰?
何雨柱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又是这个王八蛋!
他搞的什么鬼药?
把我秦姐……把棒梗害成这样!
我弄死他!”
说着就要往外冲。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