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腰,“你别犯浑!
有民警同志在!”
“何雨柱!
你想干什么?
当着警察的面行凶吗?”
吴民警也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何雨柱被易中海抱住,又挨了民警训斥,勉强停住,但胸口剧烈起伏,瞪着通红的眼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秦淮茹则拿着药瓶,手指都在发抖,她看向民警,又看向棒梗,声音发颤:“这上面写的什么?
‘壮……壮阳药’?”
她虽然不识字,但“壮阳”这个词,她还是隐约明白是什么意思的,顿时又羞又气又急,“棒梗!
你……你偷人家这个干什么?
这上面不是写着字吗?
你看不懂吗?”
棒梗哭道:“我……我不认识……我以为他写那些字,是……是不想让我喝……藏的好东西……”众人一时无言。
贾张氏却像抓住了把柄,再次尖叫起来:“苏辰!
是苏辰!
是他用这毒药害了我孙子!
民警同志,快把他抓起来!
让他赔钱!
赔我孙子的命根子!
让他坐牢!
枪毙!”
陈民警脸色铁青,忍着怒意:“这药瓶上明确写着‘壮阳药’。
你孙子未经允许,进入他人住宅,偷窃药物,擅自服用,导致身体出现异常反应,进而自己行为不当造成重伤。
主要过错在谁,你心里没数吗?”
“我不管!
药是他的!
他就是罪魁祸首!”
贾张氏胡搅蛮缠。
易中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呵斥了贾张氏一句,又转向民警,赔着笑脸,“民警同志,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是急糊涂了,口不择言。
棒梗偷东西是不对,可这苏辰在家配制这种……这种药,是不是也有问题?
而且,孩子还小,不懂事……”“小?
九岁了!
入室盗窃还不懂事?”
吴民警毫不客气地打断,“易中海同志,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吧?
听你这话,是想和稀泥?
孩子小就能随便偷东西?
偷了东西吃出问题,还要怪被偷的人?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说不出话。
陈民警不再理会他们,拿起记录本,快速将情况补充完整,然后说:“现在事情基本清楚了。
贾梗入室盗窃苏辰家中的自配药物,服用后产生不良反应,自行导致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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