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苏辰,又想到那“价值五元一瓶”的壮阳药,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中院里就聚集起了黑压压一片人。
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几乎每家都来了人,有的甚至全家都来了,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搬了张八仙桌放在院子中央,后面摆了几把椅子,请四位民警坐下。
易中海自己则站在桌子旁边。
苏辰没往前凑,找了个靠近自家后门、稍微靠边的位置站着,冷眼旁观。
秦淮茹被何雨柱扶着,站在人群前面,低着头,不住抹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何雨柱站在她身边,像一尊护法金刚,虎视眈眈地盯着四周,尤其是苏辰的方向。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桌子:“安静!
大家都安静!”
院子里渐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易中海和四位民警身上。
“今天临时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为了什么事,有些人可能已经知道了,有些人可能还不清楚。”
易中海声音洪亮,努力维持着镇定,“咱们院,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贾家的孩子,棒梗,今天下午在外面玩的时候,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嗡嗡声,不少人下午已经听到了风声。
“但是!”
易中海话锋一转,脸色沉痛,“棒梗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他偷喝了后院苏辰同志家自己配制的药!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据民警同志的调查,以及咱们院不少邻居的反映,棒梗……可能不止这一次,他以前,也经常……拿别人家的东西!”
这话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叫拿?
就是偷!”
“易师傅,您可算说句公道话了!
我家那腊肉……”“还有我家的鸡蛋!”
“小人书!”
“煤球!”
群情激愤,声浪一下子高了起来。
易中海连忙又拍桌子:“安静!
听我说完!”
等声音稍歇,他继续道:“棒梗做错了事,这是事实。
但孩子还小,已经受了重伤,也得到了教训。
咱们都是多年的老街坊邻居,看着棒梗长大的。
他爸走得早,家里也困难。
今天,民警同志在这里,给了我们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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