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王、陈两位为首的民警,语气诚恳:“您看这样行不行?
趁着现在四位民警同志都在,正好做个见证,也显得公平公正。
我马上召集全院大会,让每户派个代表过来。
会上,让被偷的邻居们如实说出损失,贾家照价赔偿,然后请大家出具谅解书。
一次性把问题解决清楚,也省得以后再有麻烦。
民警同志您几位辛苦一下,帮忙主持个公道?”
易中海这话说得漂亮,既承认了错误,又提出了解决方案,还捧了民警,显得自己深明大义、办事公道。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借着民警的威严,把赔偿额度压下来,尽快平息事端,挽回一点自己作为一大爷的颜面,同时也在邻居和民警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担当”和“组织能力”。
王民警和陈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也不失为一个高效的办法。
有他们民警在场,谅也不敢有人胡搅蛮缠或者虚报损失。
于是王民警点头道:“可以。
那就麻烦易中海同志组织一下。
我们留下做个见证。”
“应该的,应该的。”
易中海连忙应下,然后转身,对还扶着秦淮茹的何雨柱说:“柱子,你去通知一下前院和中院的邻居,每家至少来一个主事的,到中院开全院大会。
快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秦淮茹,有些不放心。
易中海低喝道:“快去!
这是正事!
有民警同志在,你还怕什么?”
何雨柱这才松开秦淮茹,转身跑去通知了。
只是他跑开前,狠狠瞪了站在民警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辰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都是这个王八蛋!
要不是他的破药,棒梗怎么会出事?
秦姐怎么会这么伤心?
易中海又对阎埠贵和刘海中说道:“老阎,老刘,你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
我去通知后院。”
说完,他也匆匆往后院走去,经过苏辰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刘海中挺着肚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开全院大会,本来应该是三位大爷一起商量决定,易中海这架势,又把他和二大爷阎埠贵晾一边了。
不过看民警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得瓮声瓮气地对围观的人说:“都听到了?
中院开会!
每家至少来一个!
快点!”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自家被棒梗偷过的那两棵白菜和红头绳,该折算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