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协商不成,那关于贾梗盗窃行为的处理,我们将按照正常程序,结合其过往行为,考虑是否报送少管所。
至于苏辰同志你的损失赔偿,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最绝望的莫过于秦淮茹。
在听到“一千块”和“少管所”这几个字眼时,她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往下滑。
幸好旁边的二大妈和二大爷家的闺女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她。
“妈!
妈你醒醒!
别吓我啊!”
小当和槐花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看到妈妈这样,吓得哇哇大哭。
孩子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不能晕,不能倒!
棒梗还在医院,还等着她这个当妈的救命!
少管所……那是什么地方?
她听人说过,进去的孩子,不死也要脱层皮,出来就彻底毁了!
棒梗已经那样了,要是再进了少管所……不!
绝对不行!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秦淮茹,她挣扎着站直身体,推开搀扶的人,踉跄着扑到何雨柱面前,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裤腿,仰起那张梨花带雨、苍白凄惶的脸。
柱子兄弟!
姐求求你了!
再帮姐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秦淮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带着走投无路的哀求,“棒梗不能进少管所啊!
他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姐给你磕头了!
姐做牛做马报答你!
一辈子报答你!
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救救棒梗吧!”
她说着,真的就要往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磕头。
额头撞在石板上的闷响,听得人心头发颤。
“秦姐!
你别这样!
快起来!”
何雨柱心疼得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肉,他连忙弯腰,用力把秦淮茹往起拉。
可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着他,哭得浑身颤抖,就是不起。
“柱子,姐知道,一千块是天大的数目……姐也知道,这太难为你了……可姐实在没办法了呀!
东旭走得早,婆婆年纪大了,小当槐花还小,我就棒梗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水和绝望,她抬起泪眼,那眼神里混合着哀求、依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女人对男人最原始的吸引和掌控,“柱子,你……你不是说,会一直照顾我们娘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