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种沉重又带着慈悲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别说借不借的。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看着棒梗长大的。
孩子有难,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钱,我出了。”
他转向苏辰,语气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训诫的口吻:“苏辰,一千块,我给你。
不是因为这药值这个价,也不是因为怕了你。
而是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安宁,为了给棒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更是为了咱们邻里之间那份守望相助的情分!
我希望,你拿了这笔钱,能好好想想,做人,不能只顾着自己,要把眼光放长远,要懂得团结友爱!”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彰显了自己的“高风亮节”,又把苏辰钉在了“自私自利”、“不顾邻里”的道德耻辱柱上。
不少邻居听了,虽然觉得一千块太多,但心里对易中海的“仗义”又生出了几分佩服,看向苏辰的眼神则多了些鄙夷。
苏辰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钱到位,谅解书立刻签。”
易中海不再多言,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家拿折子,再去趟信用社。”
他又对几位民警歉意地笑笑:“民警同志,麻烦你们再稍等一会儿。
事情,今天一定解决。”
王民警等人点点头。
他们也乐得事情尽快解决。
易中海转身回家,步伐沉稳,但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九百多块啊!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为了长远的谋划,这钱,必须花!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易中海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手绢包。
他当着众人和民警的面,打开手绢,里面是厚厚一叠钱,大部分是十元的大团结,还有一些五块、两块和毛票。
他和何雨柱凑在一起,仔细数出一千块。
何雨柱把自己口袋里所有钱都掏了出来,凑了五十二块三毛,剩下的,全是易中海的。
厚厚一叠钱,被易中海郑重地交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捧着这沉甸甸的一千块,手都有些抖。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苏辰面前,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千块!
点点!”
苏辰也不客气,接过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张一张仔细清点起来。
那“哗啦哗啦”的数钱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一千块,一分不少。
苏辰点完,把钱仔细揣进怀里最里面的口袋,感受着那厚实温暖的触感,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有了这笔钱,别说挨饿,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可以过得相当滋润了!
启动资金,这不就来了吗?
虽然方式有点……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