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个孩子喝了都那样?”
“灵!
怎么不灵!
我亲戚就住那院,昨晚……咳咳,反正动静不小!
听说苏辰那人不错,知道谁家有需要,还免费送一滴试用呢!
不要钱!”
“真的?
那岂不是大善人?”
“以前听说是个街溜子,没想到还有这手艺和善心!”
“我有个远房表哥,好像有点那方面的难处,回头得去打听打听……”苏辰的风评,一夜之间,从“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变成了“身怀绝技、心地善良的年轻药师”。
虽然“壮阳药”的名头不那么光彩,但在这物质和精神都匮乏的年代,某种“能力”的强大,本身就足以让人敬畏和趋之若鹜。
次日傍晚,夕阳西下。
何雨柱拎着个空饭盒,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四合院。
他下班后,先和请了假的秦淮茹一起去医院,给棒梗和陪床的贾张氏送了饭。
棒梗麻药过了,疼得直哼哼,贾张氏骂骂咧咧,抱怨医院贵、饭菜没油水。
秦淮茹只是默默垂泪。
在医院,何雨柱悄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秦淮茹、棒梗和贾张氏——举报苏辰非法制药!
没有许可证,私自配制售卖这种“虎狼之药”,肯定是违法的!
只要举报成功,苏辰轻则罚款,重则拘留,说不定还能把他那一千块吐出来!
棒梗和贾张氏一听,顿时兴奋起来,连疼痛都忘了,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连连催促何雨柱快去。
贾张氏更是匆匆扒完饭,一抹嘴,就要跟着何雨柱回四合院,她要亲眼看着苏辰被带走,好好出口恶气!
于是,何雨柱和贾张氏一前一后回到了四合院。
在门口,遇到了正在摆弄那几盆半蔫花草的阎埠贵。
“三大爷,浇花呢?”
何雨柱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和一丝即将报复的快意。
“哦,柱子回来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何雨柱的脸色,又瞥了一眼他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贾张氏,心里猜到了几分,“这是……有事?”
“有事!
大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得意,“我这就去街道,不,去卫生局!
举报苏辰非法制药!
无证行医!
我看他这次还怎么嚣张!”
阎埠贵眼睛一亮。
他昨天也花了“大价钱”从苏辰那儿“匀”了一瓶药,效果是真好,但他心疼那二十块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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