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晚院里那动静,闹得他都没睡好,心里对苏辰这药又是渴望又是嫉妒不平衡。
现在何雨柱要去举报,他立刻觉得是个看热闹、出口气的好机会。
“举报?
这……能行吗?”
阎埠贵故作迟疑。
“怎么不行?
他一个街溜子,有什么资格配药卖药?
肯定没证!
一举报一个准!”
何雨柱信心满满。
“那我跟你去看看!
好歹我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有责任监督!”
阎埠贵立刻放下水壶,义正辞严。
很快,何雨柱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还真叫来了两个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面色严肃的工作人员,看模样和气质,像是卫生局或者市管会的人。
何雨柱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贾张氏、阎埠贵,以及一些听到风声、好奇或幸灾乐祸的邻居,如刘海中等,都跟在了后面,形成了一支小小的“围观队伍”。
“就是这家!
苏辰家!
他就在里面非法制药!”
何雨柱指着苏辰那间倒座房,大声说道,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
贾张氏也扯着嗓子喊:“对!
抓他!
把他抓起来!
赔我孙子的……哎哟!”
她差点说漏嘴。
阎埠贵和其他邻居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容易配药卖钱的?”
“这下好了,惹上官司了!”
“活该!
让他要一千块!”
“说不定还得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人群簇拥着两位工作人员,来到苏辰家门口,所有人都等着看苏辰惊慌失措、被抓走的“好戏”。
何雨柱上前,用力拍门:“苏辰!
开门!
卫生局的同志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