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站在门口，脸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疑惑，看着门外黑压压的一群人。
何雨柱脸上得意的笑容更盛，刚想开口嘲讽。
然而，下一秒，为首的那位年纪稍长的工作人员，看清苏辰的脸后，严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亲切甚至带着点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哎呀，是苏辰同志吧？
你好你好！
还记得我吗？”
苏辰疑惑的目光投向那两位中山装男子，客气地问道：“两位同志，你们是……？
找我有事？”
为首那位年纪稍长、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工作人员，在看到苏辰的脸时，严肃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亲切和热情的笑容。
他不仅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立刻板着脸质问，反而主动上前一步，伸出了手：“哎呀，是苏辰同志吧？
还记得我吗？
我是卫生局医政科的王哲啊！”
苏辰适时地露出一点“恍然”和“意外”的表情，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和礼貌：“王……王科长？
您好您好！
您这是……”他适时地表现出对对方突然到访的“不解”，同时心里对系统安排的“合理背景”点了个赞。
这位王哲同志，应该就是系统嵌入的、为他办理资格证的“合理经办人”之一。
王哲握着手，笑容满面，语气熟络：“对，是我！
你那个中医师资格证的申请材料，最后就是我复核签的字嘛！
那天咱们还在局里聊了你对几个古方的改良思路，印象很深啊！
这才多久没见……”他话没说完，但热情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幕，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所有等着看热闹的人脸上，尤其是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那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凝固，然后像是风干的墙皮一样，片片碎裂、剥落。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保持着抱臂的姿势，整个人都石化了，仿佛听不懂王哲在说什么。
他身后的贾张氏，那刻薄兴奋的表情也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慌乱。
阎埠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刘海中的肚子似乎都忘了挺。
其他邻居更是集体失声，院子里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王哲似乎这才注意到身后黑压压的围观群众，他松开手，转向众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恢复了那种温和但带着官方威严的语气，朗声说道：“各位邻居同志，看来大家有些误会。
我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一下，苏辰同志，是我们北京市卫生局正式备案、考核合格后颁发证书的中医师！
是享有合法行医、包括配制中药药剂权力的国家认可的医疗技术人员！”
他指了指苏辰手里那本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的暗红色小本子：“看，这就是苏辰同志的中医师资格证，货真价实，盖着我们卫生局和市人委的大印！
所以，他在家按照正规配方配制药物，是完全合法合规的行为！
不存在什么‘非法制药’、‘无证行医’的说法！”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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