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酒气和未散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都不许动!”
“双手抱头!
蹲下!”
保卫科的人员训练有素,迅速控制了前厅和厨房,刘岚和几个帮工吓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珩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向里面那个用屏风隔出的小包间。
屏风被猛地拉开,里面杯盘狼藉、酒气熏天的景象,以及那几个惊慌失措、想要起身又腿软站不起来的厂领导,全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厂长嘴里还叼着半只虾,看到张珩和他身后那些陌生而威严的面孔,以及他们臂上“第一轧钢厂保卫科”的臂章,顿时面如死灰,手里的筷子“吧嗒”掉在桌上。
“张……张主任?
您……您怎么来了?”
厂长认出了张珩,声音干涩。
“我怎么来了?”
张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丰盛菜肴,又看看这几个脑满肠肥的领导,心中的怒火和鄙夷达到了顶点,“我来看看,咱们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同志们,是如何‘带头勤俭节约’,‘与工人同甘共苦’的!
看来,你们这‘甘’和‘苦’,跟工人同志们理解的,不太一样啊!”
他不再废话,一挥手:“全部带走!
分开审讯!
把食堂里所有东西,包括账本、采购记录,全部封存!
仔细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
如狼似虎的保卫科人员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座位上的厂长、孙科长、赵科长等人一一架起,带了出去。
厨房里的刘岚等人也被控制。
整个小食堂,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易中海今天在车间处理一个技术难题,下班比平时晚了一些。
他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向厂门口,心里还在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下来,怎么还之前借给何雨柱那笔钱的利息,以及如何进一步拿捏何雨柱和秦淮茹。
刚走到厂门口附近,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平时下班时虽然也嘈杂,但那是放松的喧闹。
可今天,厂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表情惊疑不定。
厂保卫科平时值班的小屋里,似乎也换了一批陌生面孔,表情严肃。
易中海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顺便找相熟的人打听一下。
然而,他刚走到厂门传达室附近,就看到两名穿着陌生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卫人员,押着一个低着头、双手被反剪、脚步踉跄的人,从厂区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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