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她手里最好用、也最“孝顺”的一颗棋子,是她在这个院里安享晚年的保障。
而且,她确实有张底牌。
“救?
怎么救?
他这是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聋老太太故意拿乔,看着易中海。
“老太太,我知道您有办法!
您不是常说,以前关照过领导家的小吴吗?
他现在好像在……在监委还是哪里当处长?
能不能托他递个话,说说情?
柱子就是一厨子,贪点小便宜,罪不至死啊!
只要能把事情压回厂里处理,咱们再使使劲,赔钱、检讨,说不定就能保住他!”
易中海急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其实有点舍不得用掉聋老太太这张可能很硬的“关系牌”,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而且,如果这次能救出何雨柱,何雨柱必然对他和聋老太太感恩戴德,以后更好拿捏。
聋老太太沉吟着,似乎在权衡。
用掉小吴这个人情,值不值得?
但想到何雨柱平时对她的好,想到以后,她一咬牙:“行!
为了柱子,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求小吴!
不过,我一个人去不像话,你跟我一起去!
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柱子的长辈,说话也有分量!”
“哎!
我跟您去!”
易中海连忙答应。
他心里其实另有盘算,如果何雨柱真救不出来,或者判得重,那这张“关系牌”用了也白用,还搭进去自己。
但万一救出来了,自己跟着去,也能在何雨柱和院里人面前,显出自己的“出力”和“能耐”。
两人不再耽搁,聋老太太回屋换了身稍微整齐点的藏蓝色褂子,拄着拐杖,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急匆匆地出了四合院,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
……与此同时,轧钢厂出事的消息,像风一样刮回了四合院。
傻柱被抓了!”
“还能为什么?
偷厂里的饭菜呗!
听说装了满满五个饭盒,全是好菜好饭!
被上面来检查的领导当场抓住!”
他也太贪了吧!”
让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往家拿!
咱们连窝头都吃不饱!”
“这下好了,看他怎么嘚瑟!”
院子里,幸灾乐祸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饥荒年间,大家对“吃”特别敏感。
何雨柱作为厨子,能经常沾到油水,本就让人眼红。
现在他出事,大多数人心里都暗暗叫好,觉得是报应。
贾张氏此时却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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