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把何雨柱“偷拿剩饭”的性质,尽量往“个人贪小便宜”、“初犯”上引,保住他再说。
易中海一路疾走回到四合院,也顾不上和门口纳鞋底的三大妈打招呼,直接冲进中院,又拐进后院,来到聋老太太那间坐北朝南、相对宽敞的正房门口。
“老太太!
老太太!
出大事了!”
易中海用力拍着门,声音焦急。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门口。
她快八十了,头发全白,满脸皱纹,但一双眼睛并不浑浊,反而透着历经世事的精明。
她耳朵有些背,但看易中海这火烧眉毛的样子,也知道出事了。
“中海?
怎么了?
大呼小叫的,天塌了?”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问,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
“老太太,柱子出事了!”
易中海也顾不上老太太耳朵背,几乎是喊着说,语速极快地把刚才在厂门口看到的一幕,以及自己打听到的“五个饭盒全是肉菜”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最后强调,“是上级单位来的人抓的,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
柱子这回麻烦大了!”
聋老太太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拐杖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沉默了几秒钟,忽然扬起手里的拐杖,对着易中海的腿就狠狠打了一下!
“哎哟!”
易中海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中用的!”
聋老太太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气,“我早跟你说过!
让你管着点柱子!
别让他整天围着贾家那个小寡妇转!
你不听!
还由着他,惯着他!
现在好了!
出事了!
偷公家的东西,还被人赃并获!
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
搞不好要吃枪子儿的!”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心不坏,就是傻!
容易被人糊弄!
我还指望着他给我养老送终呢!
他要是进去了,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
谁给我带好吃的?
谁给我倒夜壶?”
易中海挨了一下,心里憋屈,但也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太太您教训得对!
是我没管好!
可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得赶紧想办法救柱子啊!
您是经过大风浪的,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您得救救柱子啊!”
聋老太太喘了几口粗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当然要救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