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不是把好东西留给外头的狐狸精了？”
“我没有！
你别无理取闹！
那药……那是苏辰给的！
他今天没给！”
你去要！
你去跟他要！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类似的争吵，在好几户人家里隐约响起。
有的是女人埋怨男人，有的是男人自己焦躁地摔东西，还有的家里传来小孩被打的哭喊声和家长的怒骂：“哭什么哭！
再哭明天也没你的饭吃！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苏辰，把你们爹/你爷/你爸惯坏了！”
这些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交织成一曲荒诞而混乱的四合院夜话。
显然，苏辰今天停止“免费供应”壮阳药的决定，开始发酵了。
那些已经尝到甜头、甚至形成某种依赖的家庭，突然断了“药”，各种不适和矛盾瞬间爆发。
后院，苏辰的小屋里却一片宁静。
他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叫骂、哭喊和摔打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他低声自语。
人性便是如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给了他们不该有的期望，再突然收回，自然会引发反弹和怨怼。
不过，这怨怼是对着自家人，还是对着他苏辰，就不好说了。
听那骂声，提到他名字的可不少。
但他不在乎。
今天他没去黑市卖新药，一来是刚强化完身体，需要适应；二来也是担心“龙精虎猛壮阳液”流出过多，虽然效果霸道，但毕竟敏感，容易惹麻烦。
细水长流，寻找更稳妥的渠道才是正理。
至于院里的这些“戒断反应”，就让他们先闹着吧，正好让他清净几天。
听着外面的“交响乐”，苏辰心情反而更平静，很快就沉入了梦乡，睡得无比安稳。
强化后的身体，似乎连睡眠质量都提升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辰就神采奕奕地醒了。
洗漱完毕，他推开门，推着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准备出门。
中院公用水池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洗漱。
但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神色憔悴，眼神飘忽，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和……幽怨？
尤其是一些中年男人，看到苏辰推着车出来，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羡慕，有嫉妒，有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但更多的是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和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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