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江湖郎中吹上天的虎鞭鹿茸强多了！
关键是真没觉得有啥不好的地方，睡得香，吃得下。”
他咂摸了一口酒，继续道：“我那几个老哥们儿，有差不多毛病的，我悄悄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去南锣鼓巷那片儿寻摸。
结果昨儿个回来说没见着你人，扑了个空。
把我给急的，还寻思着你这高人是不是云游去了。
没成想，今儿在这儿碰上了！
缘分，真是缘分！”
牛蒙说着，又高兴地喝了一大口。
苏辰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自己昨天没去黑市，专心在机械厂报到和强化自身了。
他顺着话头笑道：“让大爷和您的朋友挂心了。
这两天有些琐事缠身，没顾上那边。
药……还有一些。”
“还有一些是多少？”
牛蒙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小兄弟，不瞒你说，你那药，我喝着是真对路。
我琢磨着，这好东西，得囤点儿！
谁知道你以后还配不配，或者那难得的药材啥时候就没了。
这样，你先匀我十瓶……不，二十瓶！
钱，我现在就给你！”
说着，牛蒙就要掏怀里那个鼓囊囊的旧布钱包。
他这爽快劲，倒让苏辰对这位大爷的身份更好奇了几分。
二十瓶“龙精虎猛壮阳液”，按黑市价就是四百块，这年头能随手拿出四百块现金囤“保健品”的退休老头，可绝不是普通工人。
“大爷，别急。”
苏辰伸手虚按了一下，笑道：“药我明天能备好。
不过，您要这么多，是……”“自己喝，也送人！”
牛蒙倒是坦率，“我这把年纪了，好玩意儿见一样少一样。
遇到真正好的，就不能错过。
送给几个实在的老哥们儿，也是份人情。
哦，对了，”他一拍脑门，正式道：“瞧我，光顾着说药了。
老头子我叫牛蒙，街坊邻居给面子，叫一声‘牛爷’。
没啥大本事，就是在这四九城多活了些年头，认识几个老哥们儿。
我呀，没啥别的嗜好，就爱每天来这‘小酒馆’喝两盅，跟老几位侃侃大山。
小兄弟你以后要寻我，来这儿问‘牛爷’，一准儿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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