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草寻蛇,光有架子没用,得有劲。”油炸小贩说,“劲从脚起,传到腰,再到肩膀,最后到手腕。你昨晚那招,只有手腕的劲,脚是飘的,腰是死的。”
江辰拿着棍子,回味他说的话。
脚起,腰传,肩送,腕发。
对,昨晚他练的时候,确实只用了手腕的劲。怪不得总觉得差一口气。
油炸小贩走了。
江辰握着棍子,开始练。
这次他注意脚下,站稳了再动。腰拧着,肩膀松着,手腕带着棍子走。
一遍。
两遍。
十遍。
天色黑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打出了一棍——从脚底到手腕,那股劲串起来了,棍子扫出去,带起一阵风。
系统提示响了。
【五郎八卦棍(残)进度+1,当前进度:2/100】
江辰笑了。
疼了一天,摔了一天,就涨了1点。
但他知足了。
晚上,城寨里安静下来。
江辰坐在天台上,看着月亮,手里转着裁缝给的那两个铁环。五斤一个,转起来胳膊酸得要命,但他咬牙坚持。
转一会儿歇一会儿,歇一会儿转一会儿。
楼下突然传来动静。
江辰探头一看,是苦力强、裁缝、油炸小贩三个人,坐在空地上喝酒。他们说话声音不大,但夜里安静,断断续续能听见几句。
“今天这事,瞒不住了。”
“瞒不住就瞒不住,大不了换地方。”
“换了又能怎样?一辈子躲着?”
“不然呢?跟他们硬拼?”
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后生仔,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