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肯吃苦。”
“昨晚练了一百多遍拨草寻蛇，今天又跟苦力强练腿，摔了一下午没吭声。”
“想学就让他学，能学多少算多少。反正咱们迟早要散。”
江辰收回脑袋，靠在墙上。
迟早要散。
他知道。
电影里，苦力强后来被天残地缺杀了，裁缝和油炸小贩也重伤。如果不是包租公夫妇出手，全得死。
但现在剧情变了。
天残地缺提前出现，火云邪神也提前出来了。
后面会怎么发展，谁也说不准。
他握紧手里的铁环。
能学多少算多少。
至少离开的时候，得有点真本事回去。
第二天一早，江辰继续练。
苦力强教他第二路谭腿，慢动作拆了一遍，然后让他自己练。
裁缝教他转环，先转一个，再转两个，转着转着突然出手，铁环飞出去，在空中转一圈又飞回来。
油炸小贩教他第二招棍法，“灵蛇出洞”，和拨草寻蛇连着用，一收一放。
江辰白天练腿，晚上转环，凌晨练棍，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十天下来，人瘦了一圈，但精气神足了。
腿上有了劲，走路都带风。手上有了力，转环的时候不再发抖。棍子使得顺了，拨草寻蛇和灵蛇出洞能连起来，虽然还是磕磕绊绊，但总算有点模样了。
系统面板上，五郎八卦棍（残）进度涨到了5/100。
腿法和铁环没进度，因为那是基本功，不是完整武学。
第十五天晚上，出事了。
江辰正在天台上转环，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琴声。
这琴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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