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连续三记耳光,左右开弓,又快又狠,抽在贾东旭已经肿起的脸上和另一边脸上。
贾东旭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鼻血“哗”地就流了下来,糊了半张脸。
他完全被打傻了,甚至忘了还手,只是捂着脸,踉跄后退,嘴里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这还没完。
苏辰一把抓住贾东旭因为捂脸而伸过来的、指着他的那根手指,用力向外、向下一掰!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关节错位的脆响!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只被掰的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嘴放干净点。
再让我听到一个脏字,我掰断你十根手指头。”
苏辰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在贾东旭的惨叫声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说完,他捏着那根手指,又反向一用力,“咔嚓”一声,将其掰回了原位。
但这巨大的疼痛,让贾东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湿冷的、满是雨水的青砖地上挣扎、抽搐,鼻涕眼泪混合着鼻血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雨声,和贾东旭压抑不住的、痛苦的抽气呻吟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无比的暴力场面惊呆了。
傻柱手里的花生掉在了地上,许大茂张大了嘴,何雨水捂住了嘴,三大妈吓得往后缩。
就连一向蛮横的贾张氏,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儿子,又看看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苏辰,竟不敢上前。
秦淮茹尖叫一声,扑到贾东旭身边,想扶他又不敢碰,只是哭喊:“东旭!
东旭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能打人?
苏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看都没看地上如死狗般的贾东旭,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脸色铁青、眼神惊疑不定的易中海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赤裸裸挑衅的笑容。
易中海的心脏猛地一沉。
苏辰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仅没有慌乱辩解,反而以如此暴烈、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当众痛打贾东旭!
这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温和、甚至有些好拿捏的方家弟弟!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这么有底气了?
你……你当众行凶!
无法无天!”
易中海强压着心悸,上前几步,指着苏辰厉声喝道,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摆出一副不畏奸邪、主持正义的姿态。
苏辰也上前几步,与他针锋相对,距离更近,他比易中海稍矮,但挺直的脊梁和冰冷的眼神,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嗤笑一声,语气嘲讽:“易师傅,你徒弟嘴贱手欠,我替你管教一下,怎么就叫行凶了?
难道只许他骂人、动手,不许我还手?
还是说,在你易师傅眼里,你徒弟是金枝玉叶,碰不得,我们这些普通住户,就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得乖乖等着被你扣上‘小偷’的帽子?”
“你……”易中海被噎得一时语塞。
苏辰这话,又把问题绕回到了“偷窃”和“栽赃”上,还暗示他易中海包庇徒弟,仗势欺人。
旁边,二大爷刘海中悄悄碰了碰三大爷闫埠贵,低声问:“老闫,这苏辰……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这么横?”
闫埠贵也满心疑惑,他熟知方家兄弟的脾气,方朝阳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苏辰以前也文文静静,今天这模样,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低声回道:“我也纳闷呢……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看易师傅那脸色……”刘海中仔细看了看易中海,又看看气势逼人的苏辰,心里忽然有点打鼓。
这两人之间,火药味太浓了,而且苏辰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易中海知道,不能再跟苏辰在“打人”和“身份”问题上纠缠了,否则只会越扯越乱,被这小子带偏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和那丝不安,脸色重新恢复严肃,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苏辰,打人的事,暂且不论。
贾东旭有错,自然有院里、有街道处理。
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更严重的偷窃事件!
你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就百般阻挠,转移话题!
这只能让人更加怀疑你!”
他再次看向众人,朗声道:“各位邻居,咱们一码归一码!
苏辰打人,是不对。
但偷东西,是原则问题,是大是大非!
我们今天开这个会,首要目的,是把那个藏在咱们院里的偷东西的内贼找出来!
还院里一个清净!”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又把焦点拉了回来。
苏辰听到这话,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突兀,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易师傅,你说我因为个人恩怨阻挠?
我阻挠什么了?
阻挠你开大会了?
还是阻挠你讲话了?
我不过是纠正了一下你话里不恰当的地方,顺便教训了一下满嘴喷粪的玩意儿而已。
怎么,这就叫阻挠了?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怕我说出什么?”
他笑声一收,目光如电射向易中海:“至于怀疑我?
易中海,你不如直接说,你就是怀疑我偷了你家的银镯子,如何?”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大家看向苏辰的眼神更加复杂。
虽然苏辰刚才打人很凶,但此刻他这副坦然甚至嚣张的态度,反倒让不少人觉得……他不像小偷。
哪有小偷这么理直气壮、还敢当众打人的?
而且,苏辰是高中生,学习好,前途无量,偷易中海的银镯子?
图什么?
卖了换钱?
他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干嘛?
风险也太大了。
何雨水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声道:“易师傅,你不能乱说!
苏辰怎么可能偷东西?
他天天上学,放学就回家,哪有时间偷东西?
你这是乱栽赃!”
易中海脸色一沉,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看向何雨水,语气带着长辈的“教诲”和不容置疑:“雨水,你还小,不懂。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方中海是院里大家选出来的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我说话办事,向来公正。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今天这事,证据确凿,容不得狡辩!”
他特意强调了“八级钳工”和“公正”,试图用身份和资历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