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短暂得几乎来不及回味,却足以让李彩桦的心彻底乱了。
这个地段偏僻,街上没什么人。
车窗外的光线昏黄,把车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暮色里。
李彩桦的脸颊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耳朵滚烫得能煎鸡蛋。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韩建军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发动了汽车。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余光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喜欢吗?”
李彩桦沉默了好几秒,才声若蚊蚋地吐出一个字:“喜...喜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把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心却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鹿,横冲直撞,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一路上,李彩桦的心里一直小鹿乱撞。
她不时偷偷看一眼韩建军的侧脸,又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被他发现。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衣角都揉出了褶皱。
直到吉普车停在了家门口,她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对着后视镜拢了拢头发,又抿了抿嘴唇,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推门下车。
李彩桦家是联排的平房,是厂子里新盖的职工住房,红砖灰瓦,一排溜过去十来户人家。
门前都种着几棵杨树,树荫遮住了半个院子。
两人下了车,韩建军从后排拎上东西,跟着李彩桦进了门。
内部是两居室的格局。
进门是个小客厅,右手边是卧室,左手边是厨房。
虽然面积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家具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擦得锃亮,连窗台上的搪瓷缸子都摆得整整齐齐。
“领导,你家可真干净。”
韩建军由衷地夸了一句,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李彩桦笑道:“孩子大了才逐渐干净了。
以前也是乱七八糟的,玩具扔一地,脚都下不去。”
她指了指身后的沙发,“小韩,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韩建军有些意外——这年头,普通人家能有张像样的椅子就不错了,李彩桦家里竟然摆着一套沙发。
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是那种木头框架包海绵的简易沙发,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李彩桦,说道:“领导,你先把东西收起来吧。”
李彩桦这次没有推辞,接过东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行,下回别买了,太破费了。”
她转身进了卧室,打开柜门,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去。
点心和红糖搁在上层,两瓶汾酒放在底层,还特意用衣服盖了盖,生怕被人看见。
就在她把柜门关上的瞬间,韩建军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红糖一斤,获得30倍返还。返还30斤红糖,已存入。”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汾酒两瓶,获得20倍返还。返还40瓶汾酒,已存入。”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点心两斤,获得20倍返还。返还40斤点心,已存入。”
一连串的提示音过后,韩建军感觉到储物空间里又充实了几分。
他的嘴角比AK还难压,怎么都压不下去,只能假装低头看报纸来掩饰。
李彩桦从卧室出来,随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布衬衣,衬衣被饱满的身材撑出了好看的弧度,腰身却收得极细,勾勒出一道婀娜的曲线。
“建军,我现在给你做饭,你先看看报纸、看看书吧。”她说着,把茶几上的一摞报纸往韩建军面前推了推。
韩建军点点头:“行啊。”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报纸,展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