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厚厚一叠钞票，韩建军内心格外的充实。
他闲庭信步的上了吉普车，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一脚油门下去，引擎轰隆一声，吉普车便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将车停好，韩建军推门下车，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吹着口哨，步伐轻快地汇入轧钢厂内的主路，往采购科走去。
主路上人流熙攘，全是赶着上班的工友。
自行车的铃铛声、说笑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属于这个年代的晨曲。
路上，韩建军碰到了几个相熟的女工。
她们有的是财务室的，有的是人事处的，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其中几个长相还不错。当初她们也是看着韩建军长相帅气、皮相很不错，才主动跟他搭话，一来二去便逐渐相熟起来。
人事处的办事员苏芳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上衣，乌黑的辫子搭在肩头，笑着问道：“韩建军，你刚才哼的什么歌啊？我咋没听过呢。”
另一个办事员杨佳也凑过来，眼睛里带着好奇：“就是，还怪好听的。”
就在此时，韩建军颅内，系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叮，发现目标苏芳菲。”
“颜值：85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地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叮，发现目标杨佳。”
“颜值：80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人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建军心中暗忖：如果用心发现，单单厂子里，可以刷物资的人物就有不少呢。
他笑着对苏芳菲回答道：“这歌你没听过吗？”
苏芳菲撇嘴道：“对啊，难道是你自己编的？”
韩建军刚才吹的是《让我们荡起双桨》。
这首歌诞生于1956年，而如今不过是1951年，这首歌还未被创造出来呢。
韩建军心念一动，看来，有我能截胡的东西了。
如果提前发表了《让我们荡起双桨》《十送红军》这些歌，自己说不定能赚上一笔，也能博一点名气出来。
他笑着随口胡诌道：“是我瞎编的。你说好听吗？”
苏芳菲眼睛亮了一下，认真地点点头：“好听。韩建军，没看出来啊，你还有编歌的本事呢。”
韩建军笑道：“看在你慧眼识珠的份上，奖励你点牛奶糖吧。”
说着，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用油纸包着的牛奶糖，塞进苏芳菲手里。
奶糖的香甜气息在空气中散开，引得旁边几个女工纷纷侧目。
苏芳菲低头看着手里白花花的奶糖，惊喜地叫出声来：“哎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毛不拔的韩建军同志，今天也开始关心人民群众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小心翼翼地数了数，足足有十几颗。
韩建军笑了笑，又从帆布包里掏了一把递给杨佳：“拿着，你们女孩子爱吃这个。”
杨佳也是欢喜不已，连声说谢谢，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红。
“叮，宿主赠送苏芳菲奶糖18颗，获得50倍返还。返还900颗奶糖，已存入空间。”
“叮，宿主赠送杨佳奶糖15颗，获得20倍返还。返还300颗奶糖，已存入空间。”
两女拿了奶糖，高兴得合不拢嘴，互相比较着谁手里的糖纸更好看。
韩建军内心也格外充实——壹大清早就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