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个稳妥的归宿，总是好的。
刘海中同志家风正派，果果过去，不会受委屈。”
阎埠贵也笑眯眯地附和。
“是啊是啊，老刘家的条件，养个丫头绰绰有余，是果果的福气。”
见两位大爷都点了头，贾东旭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仿佛已经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他一拍大腿。
“得！
那就这么定了！等李淑婉那边一断气，咱们就分头行动。我去找街道和厂里，说明情况，办理手续。
房子的事儿，叁大爷您和解成说好，随时能搬。果果那边，就麻烦贰大爷您费心了。”
他环视一圈，志得意满。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我们家淮茹上了班，解成有了新房，果果也有了着落，明哲……好歹有国家管着，饿不死。咱们院也算是解决了一桩难题。到时候，我贾东旭做东，请几位大爷，还有大茂、柱子，咱们好好下顿馆子，庆祝庆祝！”
许大茂立刻捧场。
“东旭哥局气！
那我们可就等着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贾东旭哈哈一笑，从炕沿上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看不见的灰。
“那就先这样，咱们也别在这儿干坐着了。要不……现在就去那边看看？也显得咱们关心邻里不是？顺便……也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算计，似乎想亲眼确认李淑婉是否真的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贾明哲这边，他给果果盛了满满一大碗稠厚的、泛着莹润光泽的米粥，粥里卧着那个如同艺术品的荷包蛋，橙红的蛋黄在白玉般的粥汤中若隐若现，香气扑鼻。
他小心翼翼地将碗端到那张用旧木板和砖头搭成的简陋小桌旁，放在眼巴巴望着的妹妹面前。
“果果，来，吃吧，小心烫。”
贾明哲柔声道。
果果看着眼前香喷喷、热气腾腾的粥，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但出乎贾明哲意料的是，她虽然馋得直咽口水，却没有立刻拿起勺子，而是伸出小手，指了指贾明哲的手，又指了指旁边水缸，怯生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