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开始嚎哭。
“我的乖孙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都是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都是他!要不是他显摆那些鸡蛋,我的棒梗怎么会爬树!怎么会摔下来啊!老天爷啊,你没眼啊……”
她这颠倒黑白、推卸责任的哭嚎,在兵荒马乱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但此刻也没人有空去细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躺在地上、惨叫不止的棒梗身上。
棒梗从三米多高的老桑树上结结实实摔下来,左腿小腿先着地,发出那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后,他就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一张小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瞬间就布满了额头和鬓角。
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左腿受伤的部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已经不是哭,而是近乎野兽哀嚎般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妈!妈!疼!疼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
那凄厉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背脊发凉。
秦淮茹、贾张氏、易中海等人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秦淮茹看到儿子这副惨状,只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旁边的贰大妈一把扶住。
她挣开搀扶,扑到棒梗身边,想碰又不敢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棒梗!棒梗!我的儿!你别吓妈!你……你哪儿疼?告诉妈!”
“腿!左腿!骨头……骨头好像断了!疼!疼啊妈——!”
棒梗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地上的灰尘,狼狈不堪。
贾张氏也扑了过来,看到孙子疼得打滚的样子,又急又怕,除了干嚎咒骂贾明哲,一时也没了主意,只会胡乱地想去摸棒梗的腿。
“乖孙,让奶奶看看,让奶奶看看……”
“别乱动!”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工,见识多些,连忙喝止。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棒梗左腿的裤管。
只见小腿中段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鼓起了高高一个大包,皮肤被撑得发亮,颜色变成了不正常的青紫色。
更触目惊心的是,小腿的形状明显不对劲,中间有一段向内不自然地弯折,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肉下凸起的骨头茬子的形状!
“嘶——!”
围观的众人看到这情形,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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