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人家是为国家流过血的功臣,不容易;二来,他要是真因为这个毛病有点过激反应,到时候街道、厂里甚至派出所来处理,肯定也多是向着他们这些有功之臣说话的,咱们普通老百姓较真,容易吃亏。”
易忠海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露出恍然和感激的表情,连连点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茂林,谢谢你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你放心,不是我跟谁有矛盾,我就是……就是听人说咱院里新搬来个转业同志,好像提过这么一嘴,所以我这不赶紧打听打听嘛,免得到时候咱们院里谁不小心,惹出误会来。”
张茂林一听,释然笑道。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您不用担心,估计就是刚回来,还没适应和平环境。
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易师傅您心真细,还替邻居想着这个。”
“应该的,应该的。”
易忠海干笑着,又跟李长江师徒闲聊了几句车间里的闲话,便借口要去巡查工件质量,转身走开了。转身的刹那,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张茂林这番话,算是半证实了武浩然所说的“战场创伤应激反应”并非空穴来风,而且听起来,这种情况还带有一定的“政策性保护”——真闹起来,上面可能会偏袒有功的转业军人。
这让他原本想找机会试探或者拿捏一下武浩然的心思,顿时凉了半截。
一个下午,易忠海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反复琢磨着这件事。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声响起,他换了衣服,随着人流走出车间。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故意放慢脚步,等在了厂门口附近。果然,不一会儿,就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老阎!老刘!”
易忠海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凝重之色。
阎埠贵和刘海中见易忠海神情严肃,都有些诧异。
刘海中抢先问道。
“老易,咋了?厂里出啥事了?”
“不是厂里的事,是院里的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