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来的武干事可能很快会配一个固定的助手或者搭档，他们俩都盼着能被选中，所以更得抓紧一切机会好好表现。
快到八点整的时候，人事劳工科的科长王地忠踩着点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们立刻停止了闲聊，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王科长早！”
王科长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面相严肃的中年人，他微微颔首回应大家的目光扫过武浩然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问道。
“武浩然同志来了？家里都安顿好了吧？”
武浩然恭敬地回答。
“报告科长，都安顿好了，谢谢科长关心。”
王科长“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背着手走进了里面那间用玻璃隔开的小科长办公室。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武浩然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走到王科长办公室敞开的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
里面传来王科长的声音。
武浩然走进去，将文件袋轻轻放在王科长的办公桌上，压低声音说。
“科长，一点家乡的土产，不成敬意。我一位老领导给的，说是顶好的明前云雾茶，请您尝尝。”
王科长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文件袋的厚度，心里立刻有数了——这里面装的绝不仅仅是茶叶。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对武浩然的做法颇为满意。
他见过不少从部队转业过来的干部，有些性子耿直固执，不太懂得地方上的人情世故，初期难免碰壁。像武浩然这样，既能保持军人的干练，又能迅速适应机关作风，懂得分寸的，倒是少见。
他矜持地点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地说。
“浩然同志，你有心了。
不过下不为例啊，咱们机关单位，不兴这一套。”
“是，科长，我明白。”
武浩然恭敬地应道，然后识趣地退出了科长办公室。
一上午的时间，武浩然就跟在李建业身边，熟悉人事劳工科的日常工作流程。
李建业主要负责的是轧钢厂职工的年度考核、技术等级晋级、以及工资晋升相关的业务。
这项工作相当复杂，尤其是今年，京城作为试点地区之一，正在国营工厂推行“八级工资制”的套改工作，红星轧钢厂正是重点试点单位之一，各种报表、档案、评定标准繁琐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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