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来客人了！生面孔，熟面孔，都是客官！三位，想吃点什么？”
他的目光尤其在苏明轩脸上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笑容更加灿烂。
“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呐……第一次来？有没有听过我断肠人的名号啊？”
他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擦杯子的“娴熟”技艺。
苏明轩还没回答，坐在旁边的止戈忽然“咦”了一声，指着断肠人身后的一个用布半遮着的大鱼缸，好奇地问。
“老板，你那个鱼缸里……是不是养了条鲨鱼啊？我好像看到背鳍了……”
他语气单纯，是真的好奇。
断肠人擦拭杯子的动作一顿，脸上那戏剧化的笑容更深了，他缓缓放下杯子，手指在木质的摊位上用力一敲，发出“咚”的一声，仿佛在强调某个重点。
他先是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鱼缸的方向，然后才转回头，看向苏明轩三人，压低声音，却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这位小同学，眼力不错……不过，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人生智慧啊。”
他巧妙地回避了直接回答，将话题拉了回来。
“那么，三位客官，今天想光顾我断肠人点什么‘招牌料理’呢？”
苏明轩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断肠人，还是这么喜欢故弄玄虚。
他看了一眼简陋的菜单板，上面写的都是些寻常小吃，但他知道，在这里点菜，从来不能只看表面。
他想了想，决定直接一点，开口道。
“老板，来五碗担担面。”
“担……担担面？”
断肠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一种极其夸张的为难和惊恐，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五……五碗？这位客官，你……你不是在跟我断肠人开玩笑吧？”
他捂着胸口，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要求。
“这……这担担面，它……它今天不太‘担待’得起啊！”
止戈看看断肠人，又看看苏明轩，恍然道。
“啊，是不是因为食材不够，只能做两碗？”
他努力想帮着解围，然后热心建议。
“那……那要不点大肠面线？我看那边牌子写着，大肠面线今天特价，而且老板你以前也说过，大肠面线卖得不错，你很识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