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美容、壮阳功法，大概就是这么来的——效仿天道，个性化根本法，甚至推陈出新！
一边小心维持《行走坐卧》的运转。
林渊一边继续翻动课本，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紧接着，林渊发现了第二个惊喜。
学校选出来的开源功法绝非平庸之作——它们同样是顶级功法！
以《纸人法》为例，开源的版本功能齐全：替身挡灾、诅咒、祈福、附灵分身、幻术……包罗万象。
但“功能多”的另一面，是单项能力不够极致。
相比之下，个性化定制的《诅咒纸人法》摒弃了所有旁枝末节，专精诅咒一道，将这一能力推向了更高阶的水准。
这就像游戏中的角色创建。
开源功法是“全属性平均加点”，全面但中庸；而个性化功法则是“极限单属性加点”，专精一项，舍弃其他。
网上海量的功法变种，正是基于这种加点逻辑衍生而来。
至于那些属性点超出初始值的功法？
那已不属于当前阶位，而是更高阶的存在。
【天道酬勤】的【破限特性】能让开源功法突破极限。
理论上，将全能型开源功法多次破限，最终效果与专精多项个性化功法相当。
那么问题来了：哪种路径更省时省力？
尽管尚未实际使用【破限特性】，但面板已清晰显示出相关数据。林渊埋头计算许久，长舒一口气——
两条路径所需的经验值竟然完全一致！
但考虑到开源功法免费，而个性化功法需要额外投入……
“果然，还是白嫖最香。”他笑着合上课本。
这消息对林渊是省钱福音，但对某些人简直是噩耗。
自习课结束铃响起时，林妙妙终于从知识暴击中苏醒，突然把课本往空中一抛，抱头哀嚎。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是来修仙的，不是来当做题家的！”
教室里只有邓小琪等零星几人发出共鸣。
更多人仍处于“轮回眼”状态——瞳孔涣散，大脑过载。
但清醒的未必是学霸：除了林渊这种挂逼和钱三一这类学神，此刻能蹦跶的反倒是学渣。
他们像漏水的筛子，被灌顶的知识早流失了大半。
剩下那点也懒得消化，反而最早恢复元气。
“啪！”林渊抄起生物课本，轻敲她后脑勺，在少女炸毛前吐出三字真言：“走，吃饭。”
至于乔英子，还没清醒，就不叫她了。
“对对对！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林妙妙瞬间满血复活。
把桌上东西胡乱扫进课桌，左手拽林渊右手拉邓小琪就往外冲，嘴里还叭叭个不停。
“都怪这破课！害我差点忘了正事！晨练就说要介绍你俩认识，结果从课间操到午饭再到自习全泡汤了——”
她突然刹车，摆出隆重介绍的姿势。
“小琪，这是我小弟小林！别被这张性冷淡脸骗了，本质是个往死里卷的憨憨，不过当人形自走参考书还挺靠谱！”
转头又戳林渊肩膀：“这是本姑娘新晋闺蜜邓小琪！盘靓条顺，腿长两米八，校花榜钉子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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