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在收拾行李准备奔赴美好前程的时候,前线传来了噩耗——父亲牺牲了。
原主那是两天两夜没合眼,帮着母亲操持后事,结果悲伤过度加上身体透支,直接倒在了出殡的队伍里。
这一倒,就把后世那个灵魂给换过来了。
家里的情况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爷爷走得早,奶奶跟着大伯陈爱国一家过活。
父亲陈爱党是个当兵的,常年不在家,后来转业到了京城军管所,还在那边置办了房产,本来是打算把一家老小都接过去享福的。
谁承想那边的战火一烧,父亲二话不说又上了前线,这一去,就变成了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肚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那是饿狠了的信号。
“妈……”陈一舟试探着喊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哎!妈在呢!”刘翠芳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动静立马端着煤油灯冲了进来。
昏黄的灯光下,母亲那张憔悴的脸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儿啊,你好点没?”
“妈,我没事了,就是睡了一觉,现在感觉饿得能吃下一头牛。”陈一舟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刘翠芳一听这话,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连忙扭头冲外面喊:“燕子!快!给你哥煮碗面,狠心卧两个荷包蛋!”
“哎!知道了!马上就好!”陈小燕清脆的声音从灶房传来。
陈一舟靠在床头,为了不露馅,他尽量少说话,多听母亲唠叨。
刘翠芳也没起疑心,只当儿子是大病初愈没精神。
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一股浓郁的面香味儿飘了进来。
陈小燕小心翼翼地端着大海碗进了屋,那热气腾腾的面条上,赫然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看着就诱人。
“哥,快趁热吃。”
陈一舟也是真饿急了,接过碗筷,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
这一口面条下肚,感觉整个胃都暖和了起来,那叫一个舒坦。
陈小燕在旁边看着,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哥,你可吓死我们了,睡了两天两夜跟死猪似的,医生说是急火攻心,要不是还有气儿,我和妈都不知道咋办了。”
陈一舟嘴里塞着鸡蛋,含糊不清地说道:“让你们受惊了,以后哥肯定好好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