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问题。”
那青年也是个爽快人,看了看病恹恹的姑娘,二话没说拿着票提着行李就换过去了。
旅途漫长,陈一舟看着奶奶和妈妈眼皮子开始打架,便说道。
“奶奶,妈,路还长着呢,困了就眯一会儿。”
“燕子,你也睡会儿,待会儿还得换班看着行李呢。”
“我不困,我精神着呢!”陈小燕第一次出远门,兴奋得像只小麻雀,东张西望看啥都新鲜。
陈一舟也不勉强:“行,不睡就看会儿书,别把功课落下了。”
陈小燕噘着嘴掏出语文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结果没撑过半小时,脑袋一歪就去见周公了。
奶奶和妈妈睡了几觉醒来,精神好了不少,陪着陈一舟闲聊。
旁边那个病姑娘中间醒过一次,迷迷糊糊地哼唧着“这是哪儿啊”,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要不是陈一舟经过灵泉水改造,耳聪目明,压根听不见。
大婶连忙给她喂了几口水,拍着背又把她哄睡了。
夜深了,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乘客都进入了梦乡。
陈一舟一觉睡到后半夜,猛地惊醒。
一睁眼,发现对面的陈小燕不见了!
“妈,燕子呢?”陈一舟心里一紧。
旁边的大婶还没睡,插嘴道:“你妹妹心肠好,看我孙女吃药没水了,拿着水壶帮我打水去了。”
“哦,这样啊。”
陈一舟心里犯起了嘀咕,随口问道:“大婶,您孙女这到底是啥病啊?怎么一直昏睡不醒的?”
“唉,具体的我们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直没精神,这才要去大医院查查嘛。”大婶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您一个人带着她?”
“哪能啊,她爸和两个哥哥也来了,就在前面那节车厢坐着呢。”大婶指了指远处那三个正在打牌的男人。
陈一舟顺着手指看过去,眉头微微皱起。
那三个男人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举止粗鲁。
再看身边这姑娘,虽然病着,但身上的布拉吉裙子质地优良,脚上那双小皮鞋更是精致。
这一看就是富养出来的娇小姐。
这反差也太大了!难道是重女轻男?全家的钱都拿来富养女儿了?
但这几个大老爷们,妹妹病成这样,一路上一眼都没过来看过,这合理吗?
正琢磨着,陈小燕提着水壶回来了。
“哥,你醒啦?饿不饿?”
“不饿,睡得有点懵,我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陈一舟起身往厕所走去,路过那三个男人的时候,特意多扫了两眼。